断裂的指甲陷入掌心,疼痛拉回我几分神智。
我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向外走去,就碰见了匆忙赶过来的爸妈。
一见面,爸爸就开口厉声呵斥: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知道我们听到管家说你要自己来医院的时候,我们有多担心吗?”
妈妈也皱着眉在一旁附和:
“是啊,医院人多又杂,你没有看到什么人吧?。”
妈妈试探的语气狠狠刺痛了我。
我想直接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但我知道这只是无能狂怒的发泄。
所以还是死死咬住口腔内的软肉逼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
“我累了,等陈主任检查完我们就回家吧。”
见我服软,再加上陆起星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爸妈再念叨几句后,就又变回了善解人意:
“那我们赶紧上去吧,妈妈已经和陈主任约好了。”
妈妈细心地拿出手帕帮我拭去额角的汗珠,爸爸也率先走到电梯帮我挡住电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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