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床铺房间基本上都清空了。
地上还堆着打包的大纸箱。
不过很快司红豆就知道傅礼宴为何如此失控。
傅家夫妇动了大怒。
因为他们在书房里找到了一包还没开封的避孕套。
傅家最重家风。
更何况那地方还是书房。
司红豆和傅礼宴从前再胡闹也不敢选在那种地方。
看着傅阿姨手上的东西,司红豆霎时心头一刺疼,下意识看向了傅礼宴和美目含泪的沈清漓。
傅阿姨拔高声调,脸色冰冷,“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控制不住,但是这也太胡来了。”
“我不会严惩,但至少也得敢作敢当。”
傅阿姨说这话时目光一直放在沈清漓身上。
沈清漓依旧是那副高傲天鹅的模样,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屈辱。
“不是我的,我不可能做那种事。”
话音一落,她又看向傅礼宴,“也不是礼宴,这几天我和礼宴一直在一起,他不会乱来。”
这话,就差直接念司红豆名字了。
来看热闹的佣人不少。
所有人或讽刺或鄙夷或看戏的目光。
像是细细密密的针一下子刺在司红豆身上。
司红豆如坠冰窖,迎着傅阿姨探究的目光,刚想摇头说不是她。
傅礼宴就在司红豆耳边小声道。
“替清漓认下,求求你了姐姐,帮我这一次。”
“你若是不肯,我就把你十八岁那年的事告诉我爸妈。”
司红豆浑身一震,不可置信抬头看傅礼宴。
傅礼宴脸上是一闪而过的愧疚。
他没敢和司红豆对视。
微微抿起的薄唇代表他真的会干出这种事的决心。
司红豆心脏处快速被疼痛和酸胀情绪填满,她努力忍住快要哭的冲动,颤抖着声线。
“阿姨,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