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阮头皮发麻迅速把他手甩开:“疯子。”
不是疯子是什么?
猝不及防的就叫她摸他。
他俩好像没那层说碰就碰的关系吧?
岑阮似笑非笑的提醒他:“陆迟野。”
“我们炮友的关系早在三年前就结束了吧。”
“没结束。”
陆迟野眼角都隐隐被沾尽了红态,浑身的燥热像是要把他磨坏,很想不管不顾的把人拽隔壁透黑的包厢里压墙上,又怕把人吓住,得罪狠了他连近她身的机会都没有。
陆迟野只能强忍着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可以再继续。”
“毫无底线的,睡我。”
这时华姐边接着电话边急匆匆从包厢里出来,那边似乎临时出了点儿问题,需要华姐立刻过去。
听到动静的岑阮条件反射的把陆迟野推开,一下子没注意力道,陆迟野背撞到冰冷的墙上,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刺激的,岑阮听见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特低,又沉。
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臊耳感,竟显得欲感直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