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密密麻麻的血泡被戳破,温时颂终于疼的忍不住了,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直到将伤口包扎好,医生才摘下口罩调侃道:“刚刚那个小姑娘疼得放声大哭,没想到你这么能忍。”
她苦笑道:“不怎么疼。”
身体上再怎么痛,也没有之前的心痛。
更何况,这些伤,相比于很多年前她当恶女时受过的伤,根本不值一提。
她接过药单走出急诊室的大门,门口,司景澈正贴心得为谢舒惠吹着手指。
她默默的移开视线,不想再跟俩人纠缠。
可此时远处却传来喧闹声,不少人尖叫得朝着这边跑来。
人群里,一位拿着砍刀的男人正浑身是血的朝着这么挥刀而来。
所有人都在逃命。
谢舒惠被男人吓得尖叫,男人闻声挥着砍刀朝着两人跑去。
情急之下,谢舒惠惊恐得瘫软倒地,司景澈见此情景,便下意识冲到谢舒惠面前,牢牢挡在她身前。
这时温时颂面前的弹幕疯狂闪过,
也是个可怜人,她女人被庸医耽误,一个感冒拖进了ICU,现在家里一穷二白了,他现在见人就砍,报复社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