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人潮涌动,温时颂刚下车,却不想又碰到了俩人。
急诊人很多,轮到温时颂的时候,谢舒惠手上的泡依旧没有处理。
衣服被脱下,女人肩膀上烫伤的惨状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医生着急的要给她上药,一旁的谢舒惠却突然哭了起来,
这是温时颂第一次看到司景澈在公共场合发这么大的脾气:“你懂不懂得先来后到?我们先来的!”
医生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谢舒惠的手指,无奈道:“事情都看个轻重缓急,先生,请您耐心等待。”
司景澈蹙眉,上前一把拽住医生的胳膊,警告一句:“我再说一遍,先给我们处理。”
温时颂的肩膀传来剧痛,但她此刻不想再纠缠,于是对医生道:“你先给他们处理吧。”
她知道,他这是在故意针对自己。
但现在的她已经无所谓了。
谢舒惠的伤口需要戳破血泡后再处理,于是整个急诊室都回荡着谢舒惠的哭喊声。
一旁的司景澈眼里便充满了心疼,紧紧握着谢舒惠的手,眼里泛着泪光。
不知情的人在一旁窃窃私语道:“这帅哥可心疼他老婆,绝世好男人啊。”
这话落在温时颂耳中,就像是冰冷的讽刺。
之后,谢舒惠包扎好离开后,医生才来得及为温时颂处理伤口。
直到密密麻麻的血泡被戳破,温时颂终于疼的忍不住了,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直到将伤口包扎好,医生才摘下口罩调侃道:“刚刚那个小姑娘疼得放声大哭,没想到你这么能忍。”
她苦笑道:“不怎么疼。”
身体上再怎么痛,也没有之前的心痛。
更何况,这些伤,相比于很多年前她当恶女时受过的伤,根本不值一提。
她接过药单走出急诊室的大门,门口,司景澈正贴心得为谢舒惠吹着手指。
她默默的移开视线,不想再跟俩人纠缠。
可此时远处却传来喧闹声,不少人尖叫得朝着这边跑来。
人群里,一位拿着砍刀的男人正浑身是血的朝着这么挥刀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