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微顿了顿,继续道,“不似某些人,凤凰窝中,也只能长成山鸡。”
“姜公子谬赞了。”
女声清淡,却让我的身形晃了晃。
我借着枝叶的掩映看去,沈梦蓁一袭青衣,墨发微绾,长得和母亲很像,这淡雅出尘的气质,是我无论学多久也学不来的。
似乎察觉到窥探,那双秋眸皱了皱眉头,“谁?”
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将我压住,带了出去。
我低垂着头。
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人是墨白。
往年被母亲安排在我身边的贴身侍卫。
他用了巧劲,我不觉得有多疼。
直到姜聿故意道,“是来找本少认错的小婢子。”
他冲我招手。
我当着沈梦蓁的面,跪下认错磕头,又拿出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