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这两个字,只觉得针扎一样疼,浓痰一样恶心。 城隍庙又在摆宴席。 饭菜的香味好真实啊。 “我真的被放回来了?” 我的内心深处,生出一丝希冀。 我终于离开乱葬岗,不用再受苦了吗? 我跪在地上,一路爬着进了庙门。 我已经忘记怎么直立行走了。 父亲气的抓起桌上酒壶,狠狠砸在我头上。 好疼。 “你给我站起来!”父亲怒吼了一声。 我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人虽然站起来了,但是双腿弯曲,脖子低垂。 我像是受惊的鹌鹑,恨不得缩成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