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投影仪,展示一份账目表,“而这是陆氏旗下药企去年的涨价记录。
普通剂量原本负担得起,三倍价格就是绝路。
陆总捐的每一分钱,都沾着病人的血。”
陆沉渊的表情由震惊转为愤怒,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把话筒放下!”
“不如先把药价放下?”
“你疯了吗?
那剂量会——”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
他眼疾手快地接住我,横抱着冲出会场。
“放我下来!”
我在电梯里挣扎。
“真想死?”
他将我塞进车里,发动引擎,“我陪你。”
车速表指针急速攀升,他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神冰冷。
“你不敢。”
“试试看?”
一辆货车从侧面驶来,陆沉渊突然转向,方向盘猛地朝隔离带撞去。
刺耳的刹车声中,他用身体护住了我。
朦胧中,我听见急救人员的呼喊,感觉到被抬上担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