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
“阿渊,我知道错了,”她隔着玻璃,泣不成声,“以前是我鬼迷心窍,你看看我,我长得多像她。”
陆沉渊望了她一眼,表情空洞:“你眼睛不像她,太脏。”
白皎月崩溃了:“我不是故意害死她的!
那些药根本不是我叫人买断的!”
陆沉渊置若罔闻,只是继续在纸上画着双鲤佩的轮廓。
我飘向墓园。
我的碑前摆满鲜花和卡片,有些来自素不相识的罕见病患者。
江浸月——我那个在大学时就改过无数次名字的闺蜜——正蹲在墓前,放下一个黑天鹅蛋糕。
“糖分超标了,小馋猫,”她擦着眼泪却噗嗤笑出声,“记得大一那会儿,陆沉渊给你买蛋糕,你偷偷吐掉一半,嫌太甜?
结果他从此只买七分甜。”
她打开手机,播放我们大学时的视频:“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叫林朝朝,每周都要换男朋友。
还记得你说过,浸在月色里的江水最纯净。”
墓碑前的风信子摇曳,我想告诉她,我听得见,但声音散在风中。
陆氏集团总部大厦改建了一个特殊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