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天晚上,跟在他身后拦住歹徒的人,是我。
我永远失去了我的孩子。
笑出了泪,他却再次伏下身,沉溺却残忍,“哭了?”
“沈然,装什么?
谁不知道你为了钱,什么都能换,跟我睡总比外面那种糟老头子强不是吗?”
“你刚才叫得,不是很享受吗?”
我吸了吸鼻子,没有像从前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解释, 那只是应酬。
而是笑着攀上他的脖子,“可今晚你还是来找我了。”
他猛地将我推开,站起身嫌恶地睨着我,“她第一次,我舍不得让她疼,也舍不得让她生孩子受苦。”
“你就不一样了,玩烂了也无所谓,反正也生不出。”
我淡淡点了点头,抬头看他,“你说得对。”
他脸色变得复杂,摔门而走。
我面无表情地抹掉眼角滑落的泪,起身将门反锁。
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床榻颤动的声音。
我安然地闭上眼睛。
这一晚,我睡得比过去七年的每一个夜晚都安稳。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