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见,谢谢你没有举报我。”
“人人都有第二次机会。”
我递给她一份志愿者申请表,“基金会需要心理咨询助理。”
她惊讶地接过,眼睛亮了起来。
傍晚的天台,我推着顾淮舟看最后一次日落。
“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我父亲被判无期后,问我值不值得。”
“你怎么说?”
“我说,光明总要有人去争取。”
我沉默。
母亲的新肾运作良好,她恢复得比医生预期的快。
“你为什么拒绝麻省理工的邀请?”
他问。
“陪你做康复。”
他笑了:“我不需要同情。”
“谁说是同情?”
我转身面对夕阳,“医学院离你家医院只有两站路。”
风吹起我的头发,他伸手拂开遮住我眼睛的发丝。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你为什么撕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