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家!”
苏明玥的声音刺穿门板。
我皱眉拉开门,却倒吸一口凉气——陆沉渊站在她身后,手里提着行李箱。
“你们来干什么?”
苏明玥挤进门,环顾我的公寓:“还不错嘛,比我想象的大。”
“我没邀请你们,请出去。”
“不行,”她拉住陆沉渊的手,“婚礼那天你吞药自杀,我担心死了。
医生说你需要人陪伴,我们决定搬来照顾你。”
我冷笑:“用不着假惺惺。”
“你还记得这是哪买的吗?”
她抚摸着墙壁,“沉渊车祸的赔偿金,你的婚房。
现在他回来了,不该住自己出钱的房子?”
我死死盯着陆沉渊:“就算我疯,也不会让你们住进来!”
“林小姐,”他终于开口,声音冷静,“我已经通知物业,明天会改名字。
毕竟,这套房子确实该归我。”
当晚,我蜷缩在卧室,反锁房门。
墙外传来他们的欢笑,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凌晨两点,门锁被撬开。
陆沉渊高大的身影闯入,月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滚出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