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施精神虐待,导致抑郁症加重,请提供证据。”
法官说。
我的律师播放了一段录音。
陆沉渊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法庭:“把她的药换成致幻剂,我要她生不如死。”
陆沉渊猛地站起:“伪造证据!”
“录音已经鉴定,声纹匹配率98.7%。”
我直视他的眼睛,“还有这个。”
屏幕上显示我服用的药物成分分析报告——含有致幻成分。
苏明玥崩溃大哭:“我不知道!
都是他逼我的!”
陆沉渊冷笑:“贱人。”
庭审结束后,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陆沉渊的出生记录。
对比贺凛的资料,一个惊人的事实浮出水面——他们出生在同一家孤儿院,入院时间相差仅三天。
我连夜赶到那家已经废弃的孤儿院。
借着手电筒,我在地下室找到了尘封的档案柜。
翻开发黄的记录本,一张照片掉了出来:年轻的苏父站在两个婴儿床旁,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档案显示,贺凛和陆沉渊是在同一天被不同家庭领养的。
“他们被调换了身份。”
我喃喃自语,“苏家从一开始就在操控这一切。”
正当我拍下证据准备离开,浓烟从楼梯口涌来。
火光映红了窗户,木质结构的老建筑转眼被火海吞噬。
“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