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完结
  • 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轻装
  • 更新:2025-05-29 06:25: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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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闻溪沈砚知,也是实力作者“轻装”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在世人眼中,他仿若一颗高悬夜空、清冷皎洁的寒星,举手投足间尽显君子风范,束身自爱到了极致。他出入各种高端场合,面对众人时,那副沉稳、端庄的模样,如同被礼教雕琢至完美,令人心生敬畏。然而,只有闻溪知晓,在那扇紧闭的门后,当二人独处时,他仿佛换了一个人。他身上平日的克制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放浪形骸,那炽热的目光,仿若贪如虎狼,能将她整个人吞噬。她不过是沈家为了巩固权势,精心挑选豢养的“金丝雀”。她的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被牢牢掌控,沈家打算将来把她随意馈赠,送给任何一个能为家族带来利益的人。在这看似华丽实则冰冷的牢笼里,闻溪努力守着自己的身心,不愿被这命运的洪流轻易卷走。但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他的出现,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打破了她原本的坚守。这个站在权力金字塔尖的男人,凭借着独特的魅力,一点点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门。白天,他在人前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难以察觉他们之间的特殊情愫;可到了夜晚,四周静谧无人时,他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一面,满是炽热与深情。日子悄然流逝,直到那一天,一个陌生男人突然出现,站在她面前,宣称要带她远走。那一刻,她心中沉睡已久的渴望被瞬间点燃,她再也不愿被困在这金丝雀的牢笼里,向往着自由的远方。当他得知此事,一贯沉稳的他终于坐不住了。他看着闻溪,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轻声说道:“你成功夺了我的心。”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这根高枝,随你攀,只求你别离开我。”...

《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完结》精彩片段


“啊,我杀人了……”闻溪丢掉了那把刀。

王一野都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游轮立刻返航,消息全面封锁。

那帮沪圈富二代终于见识到了京圈太子爷的威力。

医院,急救室。

吴峰已经推进去三个小时,生死未卜。

闻溪在病房,宋蔚陪着,刚做完详细的验伤检查,被打和抓的轻微伤。

外面是周时与和沈砚知的吵架声。

周时与一点不怕事情闹大,嚷得整个病房区都能听到。

“吴峰是吴家的独子,你想想如何向吴家交待吧。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保得了她吗?”

沈砚知声音克制,“有你什么事?”

“怎么没我的事?你不认我,那我也是吴峰的朋友,更是目击证人,我亲眼看到闻溪一刀捅进了吴峰的肚子,肠子都露出来了,我能作证!”

沈砚知真的无语笑了,“捅哪了你知道吗?”

“致命部位,闻溪就是故意杀人,就算吴峰命大,她也是杀人未遂。吴家上市公司,市值上百亿,唯一的儿子,唯一的继承人,闻溪就等着牢底坐穿吧。你还想保?你就不怕牵连沈家吗?沈叔叔最怕惹官司,你敢惹上头?”

沈砚知咬牙切齿,“你是疯了吗?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我可都是为了你啊!我爸和吴叔叔熟,让我爸出面,我保证不会牵连到沈家。但是闻溪,保不住!”

沈砚知不是不辩,而是,周时与一整个胡搅蛮缠胡说八道,根本辩不明白。

这时,手术医生来了,听到一些周时与的话,便劝慰,“不至于不至于,没有伤及要害。”

“那捅哪了?”

“断了的子孙根顺利接上,至于后面如何,要看恢复情况。”

周时与:“……”

沈砚知谢过医生,然后扭头对坐在角落惊魂未定的王一野说:“你,把这根搅屎棍带走。”

“你骂谁搅屎棍?”

沈砚知看她一眼都嫌脏,“王一野,聋了?”

王一野利索起身,求爷爷告奶奶地把沪上千金拖走了。

随后,沈砚知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拧开门锁。

闻溪不敢出声,只视线追随着他。

“这个疯婆子,低估她了,”沈砚知不屑地冷笑,“沪上千金,沪上皇,沪上一霸,呵,名号真多,全是唬人的。”

旁边的宋蔚问道:“沈公子,闻溪不会坐牢吧?”

“坐牢?那是吴峰该坐的。”

沈砚知平静而又从容,走到床边,坐下,握住闻溪的手,“我不会让你白白受人欺负。”

那一刻,闻溪慌乱不安的心终于安静下来。

她流着眼泪,哽咽道:“沈先生不喜欢惹官司……会不会……会不会连累沈家?”

沈砚知心痛加剧,但面上依然不显,只是握住她手的力道加重了些,“官司是一定要打的,不怕,你才是受害者。”

“可是夫人说过,在外面一定要低调,不能惹事,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闻溪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掉,像连串的珍珠。

沈砚知想起,大学时,一次回家,小闻溪大概练舞偷懒,被母亲罚加练。

她一边跳,一边哭。

黄昏斜阳,她在金色余晖之下翩翩起舞,像一只发光的精灵。

那时闻溪十四岁,穿着练功服,扎着丸子头,全身牛奶白的肌肤泛着润玉的光泽,刚发育的少女身材,纤细、玲珑、妙曼。

那件练功服真的很紧,她并腿站立时,两片屁股蛋露着恰好的弧度,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一转身,姣好的面庞似披着圣洁的光,那晶莹的泪珠甩落,正正好落进他的心里。

沈砚知当时莫名地心跳加速,眼睛完全无法从她身上挪开。

她甚至好几次偷偷溜进去看他的胸腔是否有起伏。
忽然,门铃响了。
闻溪第一反应不是开门,而是躲。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有嘴都说不清楚。
沈砚知可算醒了,大概是睡饱了,没什么起床气,起床就去开门。
闻溪躲在大衣柜里,隐约听到一点说话声。
杨韶柏夫妇来了,就住隔壁,约了晚上的活动。
但具体如何,听不清楚。
门关了,沈砚知推着一个行李箱进来,往大衣柜旁一放,和蜷缩着的傻姑娘一般高。
闻溪抬起头。
漂亮精致的鹅蛋脸,清澈水灵的大眼睛,脸颊上的巴掌印浅了,倒像打了一层腮红。
她不说话,两片樱桃小唇紧抿着。
沈砚知最受不了她这副样子,天真、纯欲、楚楚可怜。
“我托宋蔚给你购置的衣物,挑挑看穿什么,带你出去玩。”
“??”
“怎么,不信?”
闻溪摇头,不是不信,而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们在港城,夫人迟早知道,怎么交待?”
沈砚知并不想聊这个话题。
他从旁边取衣服,这一柜子都是他的物件,外套、衬衫、T恤、内裤等,应有尽有。
闻溪知道他有长期住酒店的习惯,经常到哪里工作,就近选一家高品质的酒店,长租。
这样既省了通勤时间,又有人每天打扫,他只需要专心工作就好。
“她这时候应该随父亲在去比利时的飞机上,”沈砚知拿出两件衣服在身上比对,“年都顾不上过,哪还顾得上我们?”
“那周小姐呢?”
沈砚知最终选了一件白色的,“不熟,没联系。”
“……”
沈家是如何过年的闻溪很清楚,越是这种全国性的假日,沈先生就越忙。
不出差还好,忙得再晚也能回家吃饭。
倘若遇到出国这种公务,沈夫人随行,那家里就冷清了。
有一年过年,沈砚知也在家,难得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吃年夜饭,沈先生一个电话就要走,还得带上沈夫人。"


“可闻溪不去,宋蔚不愿意啊。”

“……”我花了十年栽培的娇娇花,不能让一个女人给霍霍了啊。

左右为难之际,沈砚知走到煮茶桌上倒了杯热茶喝,杨从心突然拍手,“砚知,你也去。”

“咳!”

四个人开了两辆车,一前一后从大院里出来。

沈砚知开着车,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妈居然硬要他出来看好闻溪,在这之前,他想都不敢想还有这种好事。

“你别笑,”闻溪一本正经,“夫人是怀疑宋蔚姐不喜欢男人,喜欢我。”

沈砚知忍得不行,终于笑出了声,“杨韶柏魅力不够,就这事儿,我能笑他一辈子。”

“这叫尊重女性,你没这品质。”

闻溪说完,沈砚知就出手了,牢牢抓住她的手不放。

“你好好开车。”

“牵个小手不影响开车。”

“……臭无赖!”

沈砚知拉着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衣服兜里,兜里有东西,闻溪一摸,摸出了一只手套。

“你真是坏,还藏我手套,我说怎么好端端的少了一只。”

“冤枉,这是我捡到的。”

“不信你了。”

为了挽回一些形象,沈砚知认认真真地解释,“昨天你妈拽你进屋,拉拉扯扯的,掉了,我在后面捡的。”

“那你昨天不给我?”

“白天没机会,晚上……忙忘了。”说这话时,他语调是暧昧的。

闻溪一噎,没来由地红了脸。

沈砚知的骨相非常优越,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略显锋利的下颌线,共同构建了一张和谐完美的侧脸。

干净利落的短发,浓密的眉毛,眉骨上的伤还有点明显,但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他开车,目光朝着前方,闻溪大胆地多看了他几眼,帅出天际了。

庙会在古北,两小时的车程,到时已是傍晚。

整个古北亮起了灯,主街道上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抬头,皑皑白雪的山上有一道蜿蜒连绵的灯火。

那是夜长城。

他们随人流往前走,嘴里吃着,眼睛看着,自由自在地享受着这份温暖的年味。

路过一个许愿的地方。

在红绸上写下愿望,连带着小球一起抛进一口大鼎里。

相传,只要能抛进去,愿望定能实现。

谁都不信这种传说,但谁都要拼一下准头。

杨韶柏打头阵,写下“万事顺遂”,一抛,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入鼎。

宋蔚写了“身体健康”,也抛进去了。

沈砚知没写,买了红绸球给闻溪,“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你写吧。”

灯光下,闻溪小脸红扑扑的,看着眼前的心上人,她郑重地写下“到白头”三个字。

写完,立刻盖住。

“写了什么,怎么不让看?”

“就不让你看。”闻溪胡乱一揉,后退几步,瞄准目标,用力一投。

谁知,她起跳时踩到大石板上的坑,失了准头,猛地砸向沈砚知。

沈砚知本能抬手,不偏不倚,接了个正着。

杨韶柏打趣,“还是闻溪眼光好,求神不如求沈砚知,他保证你实现愿望。”

红绸散落,清秀的字体落入沈砚知眼中。

他往前一投。

进了。

“行,保证实现。”

庙会上吃归吃,但都是一些小食,逛到八点半,他们决定找家餐馆,正儿八经地吃顿饭。

闻溪摸摸自己紧实的小肚子,“我一点都不饿。”

“进去吧,省得回去母亲问你吃了什么,你只能回答吃了串串。”

一串糖葫芦,一串棉花糖,一串热狗肠,几串关东煮和炸串,全都是杨从心禁止她吃的东西。

闻溪从小学舞蹈,对身材有要求,要控制体重,每天早上空腹上秤,重一两就要挨罚。


情书??

讲座那天,秦怀给她递了一张纸。

她还没看就被沈砚知没收了。

她以为他早扔了,没想到,居然藏了半个月。

拆开文件袋,里面只有一张纸。

——“闻溪你好,我叫秦怀,经济系大三学生。你可能不认识我,没关系,从这一刻开始就认识了。为了让你更了解我,我请你吃饭。”

沈砚知作了批注,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小趴菜。

字体大,笔锋烈,能看到情绪。

闻溪感觉自己更冷了,牙齿都在打颤。

撕碎,揉团,垃圾桶。

这间商务套房有很多沈砚知的生活痕迹,书桌的笔筒里有钢笔,拖鞋和洗漱用品都不是酒店一次性的,衣柜里也有好几套他的衣服。

包括内衣裤。

他不回家住的时候,就住在这儿?

闻溪的视线落在衣柜里那套叠放整齐的女士内衣上。

是浅肉色的套装。

带蕾丝的。

简单中透着一点小性感,又纯,又欲。

闻溪没看错,跟她那晚穿的那套一模一样,他要扯不扯,就挂在她身上,中途肩带被他咬落了,他还咬着挂回去。

他不喜欢直白的赤*,他喜欢犹抱琵琶半遮面,露一半,遮一半。

除了这套内衣外,闻溪没看到其他女人的痕迹。

天全黑了,雪还在下。

整个城市仿佛都处于一片宁静之中。

沈砚知开会延时了,八点才急匆匆地回到房间。

进门,里面悄无声响,他下意识一阵慌乱。

看到椅背上晾挂着的外套,他又安下心来。

沈砚知扯着领带径直往卧室走,把刚刚被惊扰起身的揉着眼睛的女孩,压了回去。

“啊!”闻溪惊吓出声,只看到一个庞大的黑影,没看清人,“沈砚知?是你吗沈砚知?”

“嗯。”

低沉的声音,沙哑疲惫。

闻溪短暂地松了一口气,是啊,他的房间,除了他,没别人了。

可是,她又立刻提高了警惕。

隔着棉被,男人的坚挺似要穿透而来。

困兽出笼般的饥*,迫不及待的汲取,沈砚知一点一点拉走隔在两人之间的阻挡。

卧室里没有开灯,光源来自外面客厅,幽幽的暗光刚好可以看到身体轮廓,若隐若现,你追,我逃。

他低估了自己。

一碰她,所有的隐忍和克制统统变成了笑话。

闻溪完全清醒了,掰他的肩膀和脸,“你……你相亲不顺利吗?”

沈砚知没有停,但很好奇,“为什么这么问?”

“顺利的话就不会找我。”

沈砚知没接话,将她的手腕压到了头顶。

安静的房间,只剩浓重的呼吸声,和湿黏的水声。

是浓烈的刺激,更是雄性的勃发。

闻溪难受得胸口发堵,他不给回应,更不会给承诺,他只是把她当成空窗期的泄欲工具。

他回国,必定和国外的感情分干净了,相亲又不顺利,他自然要找人。

找别人当然不如找她。

她干净、安全、听话、胆小,嘴巴又紧……

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的,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十岁进沈家,那时刚上大学的沈砚知也只在节假日回家,后来出国留学,鲜少回来。

别说交流,他们连见面次数都很少。

可他丰神俊朗的长相,高大挺拔的身型,身上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浩然正气。

威严、冷峻,又神秘。

让她猝不及防地沦陷,情不自禁地臣服。

“我在万柳买了套房子,你搬过去住,”沈砚知握住她的脚踝,架到他的肩上,“那里隐蔽,离京大也近。”

闻溪双目赤红,是动情,亦是难堪。

接受了,就是明码标价的包养。

“在办过户手续,可以写你名字,我让中介联系你……”

“我不要!”闻溪打断。

她不愿意接受这种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关系。

暧昧的姿势,激动的情绪,让她不受控地微微发抖。

特别是腿。

沈砚知这时候极有耐心,一下一下讨好似的安抚她,“那先写我,什么时候想要了,过户给你。”

“我不要,夫人会发现。”

“随你……”

“沈砚知。”

“嗯?”

“你什么时候结婚?”

“八字没一撇。”

“那相亲呢?你们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

闻溪问得直接,沈砚知也没有避讳,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他的人生,从出生那一刻就规划好了,学习、工作、婚姻,都有最好的安排。

他从小的教育就是服从,服从家族,服从父母。

他是独子,祖祖辈辈累积下来的财富和权势,所有的一切,将来都会由他一人独享。

是无上的荣耀。

亦是禁锢的枷锁。

他没有资格追求自由的灵魂,他没有资格任性。

……

第二天,闻溪上课差点迟到。

张教授的课,迟到了要写三千字的检讨。

今天的课比较特殊,不在学校教室,而是在动物园。

张教授带着其他学生进行实地考察,吩咐闻溪和殷如意两个女生在门口等园方的负责人。

雪后户外寒冷,闻溪后悔没穿沈砚知为她准备的外套,北风一阵阵刮,冻得她舌头都在哆嗦。

等了一会儿,路上开来一辆敞篷跑车。

红色的车身在一片白雪的映衬下,尤其惹眼。

殷如意无情地吐槽,“这天气还敞篷,司机不怕脑子进风?”

闻溪也觉得好笑。

可等到跑车开近,停到跟前,她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秦怀从车上下来。

跑车惹眼,他的头发更惹眼。

染发了,火焰红。

“闻……啊!”

刚出声,脚底大概踩到冰,他整个人往后摔了个大屁股蹲。

殷如意爆笑,闻溪也没忍住。

她一下想起了沈砚知的批注——小趴菜!

在喜欢的姑娘面前摔倒已经很丢脸了,绝不能再喊疼。

秦怀站起身,手一挥,“不疼,一点都不疼呵呵呵……好巧啊,你们去哪?我送你们。”

闻溪有点尴尬,“我们跟张教授做项目,就在这。”

“这儿?动物园修缮和改建?”

“嗯,我们在等负责人。”

秦怀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搓搓手,准备握手,“幸会幸会,我就是你要等的人,我们太有缘了。”

“……”

确定不是来搞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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