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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脱掉裤子走过来,沈黎雾已经做好了准备,门口突然被打开,又走来一个男人。
脱掉裤子的男人脸上闪过怒气,“他妈的,你进来干什么?去外面守着。”
“行,你动作快点,兄弟们还等着上这个老娘们呢!”男人出去关上门,屋子里又只剩下沈黎雾和脱了衣服的男人。
他的裤子甩在一边,身上就只穿着一条短裤。
沈黎雾不清楚门口还有多少人,她心里慢慢有了打算。
她假装慢悠悠的醒来,眼睛缓缓睁开,眸子里带着一丝迷茫和恐惧,仿佛刚从噩梦中惊醒。
“醒了?”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脸上的横肉随着笑容抖动了几下。他一步步逼近,脚下的草根发出吱呀的响声,仿佛是某种令人作呕的节奏。
沈黎雾的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手腕在背后悄悄扭动,试图挣脱绳子的束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目光闪烁,似乎在寻找逃生的机会。
“你别过来……”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哀求,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决绝。
男人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他的手指伸向她的脸颊,粗糙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恶心的触感。沈黎雾的胃部一阵翻腾,但她强忍着恶心,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的迹象。
“小美人,别害怕,哥哥会很温柔的。”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油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感到一阵疼痛。
“等,等一下。”沈黎雾打断男人接下来的行为,她又说:
“大哥,我不想死,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想怎样我都配合你,我,我在床上的技术也是很好的,只要你愿意放了我,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沈黎雾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刻意示弱的哀求,眼角的泪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
男人听到这话,动作果然停了下来,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和得意。他嘿嘿笑了两声,手指捏住她的脸,“放过你?”
他恶劣的勾了勾唇角,目光在她身上游移,“那要看你怎么表现了,要是伺候得好,老子说不定真考虑放你一马。”
“好,大哥,你把我的手松绑,我来伺候你,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男人的笑声更加放肆,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抖动不止。他弯下腰,凑近沈黎雾的脸,呼吸中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烟草味道,让人作呕。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她脸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留下一道红痕。
“小贱货,倒是挺识相的。”他狞笑着,语气里满是轻蔑,“不过,你以为老子会上你的当?松了绑,你这骚蹄子还不一脚踹翻我?”
沈黎雾的心一沉,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柔弱的表情,眼神中甚至故意流露出一丝委屈和无助。
“大哥,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斗的过你啊!不松绑我也不好发挥是不是?更何况你们有那么多兄弟在呢,我怎么敢啊!”
“大哥,”她声音轻颤,带着一丝软糯的哀求,“你这样绑着我,我怎么伺候你呢?不如你先松开我,我会让你满意的。”
男人眯着眼睛打量她,浑浊的眼球里透着一丝狐疑和贪婪。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小娘们儿,想耍花招?”
《丈夫替我赴死,重生我不再冷漠对他周晏京沈黎雾全文》精彩片段
男人脱掉裤子走过来,沈黎雾已经做好了准备,门口突然被打开,又走来一个男人。
脱掉裤子的男人脸上闪过怒气,“他妈的,你进来干什么?去外面守着。”
“行,你动作快点,兄弟们还等着上这个老娘们呢!”男人出去关上门,屋子里又只剩下沈黎雾和脱了衣服的男人。
他的裤子甩在一边,身上就只穿着一条短裤。
沈黎雾不清楚门口还有多少人,她心里慢慢有了打算。
她假装慢悠悠的醒来,眼睛缓缓睁开,眸子里带着一丝迷茫和恐惧,仿佛刚从噩梦中惊醒。
“醒了?”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脸上的横肉随着笑容抖动了几下。他一步步逼近,脚下的草根发出吱呀的响声,仿佛是某种令人作呕的节奏。
沈黎雾的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手腕在背后悄悄扭动,试图挣脱绳子的束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目光闪烁,似乎在寻找逃生的机会。
“你别过来……”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哀求,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决绝。
男人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他的手指伸向她的脸颊,粗糙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恶心的触感。沈黎雾的胃部一阵翻腾,但她强忍着恶心,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的迹象。
“小美人,别害怕,哥哥会很温柔的。”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油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感到一阵疼痛。
“等,等一下。”沈黎雾打断男人接下来的行为,她又说:
“大哥,我不想死,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想怎样我都配合你,我,我在床上的技术也是很好的,只要你愿意放了我,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沈黎雾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刻意示弱的哀求,眼角的泪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
男人听到这话,动作果然停了下来,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和得意。他嘿嘿笑了两声,手指捏住她的脸,“放过你?”
他恶劣的勾了勾唇角,目光在她身上游移,“那要看你怎么表现了,要是伺候得好,老子说不定真考虑放你一马。”
“好,大哥,你把我的手松绑,我来伺候你,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男人的笑声更加放肆,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抖动不止。他弯下腰,凑近沈黎雾的脸,呼吸中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烟草味道,让人作呕。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她脸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留下一道红痕。
“小贱货,倒是挺识相的。”他狞笑着,语气里满是轻蔑,“不过,你以为老子会上你的当?松了绑,你这骚蹄子还不一脚踹翻我?”
沈黎雾的心一沉,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柔弱的表情,眼神中甚至故意流露出一丝委屈和无助。
“大哥,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斗的过你啊!不松绑我也不好发挥是不是?更何况你们有那么多兄弟在呢,我怎么敢啊!”
“大哥,”她声音轻颤,带着一丝软糯的哀求,“你这样绑着我,我怎么伺候你呢?不如你先松开我,我会让你满意的。”
男人眯着眼睛打量她,浑浊的眼球里透着一丝狐疑和贪婪。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小娘们儿,想耍花招?”
沈黎雾气极反笑,“高婶子,我是医生,不是神仙,你孙子的问题我无能为力。你现在带着他去医院才是正经事,别再耽搁了。”
高婶子一听这话,立刻嚎啕大哭起来,“你们这些人真是狗眼看人低啊!我一个老婆子带着孙子多不容易,连个病都不给看。”
周宴京眉头紧锁,眼神冷厉地扫过高婶子,声音低沉而有力:“高婶子,这里是军营,不是你家院子。你这样胡搅蛮缠,影响军属形象,我可以向上级汇报,严肃处理。还有,如果你不愿意带铁蛋去医院,那我可以跟高连长说,让他亲自带去。”
高婶子被他这一说,哭声戛然而止,她嗫嚅着,嘴里嘟囔了几句,却没敢再大声嚷嚷。
“不看就不看,庸医。”高婶子骂了一句拽着铁蛋就走。
“高婶子,家属的一言一行可都影响高连长的职位,你的嘴放干净点。”周宴京还想说什么,却被沈黎雾一把抓住。
“算了,不跟她一般计较。”
周宴京见沈黎雾没有计较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言,但还是忍不住叮嘱:“高婶子这人以后少来往,要不是徐东在她家养着,我也不会让她进来。唯一能降住高婶子的只有高连长,要是闹了不愉快就把高连长搬出来,儿子的前途永远都是第一位。”
沈黎雾点点头。
她以后少接触就是了。
……
是夜!
周宴京觉得这是他搓澡搓的最久的一次。
公共浴池里,白敬南啧啧一声:
“我说京哥,你这是要洗干净了煮吗?你之前不是都匆匆洗一下就走吗?”
周宴京没理他,自顾自的洗澡,还闻了闻确定没有汗味异味了才把心放肚子里。
媳妇说了让他们要个孩子,兴许今晚会有意外收获,第一次他得洗干净了,要给媳妇一个好印象。
白敬南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调侃:
“京哥,嫂子来随军了,你就变反常了。”
周宴京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滚一边去,连个媳妇都没有,你不配跟我说话。”
白敬南:“……”
被嫌弃了。
周宴京起身穿上衣服,胸前的肌肉结实而精壮,小麦色的肌肤和腹部的八块腹肌显露无疑,简直性感到爆表。
白敬南瞥了一眼他下面的东西,调侃道:“京哥,你那东西那么大,嫂子能受的住吗?”
而且周宴京可是部队里的兵王,那体力可不是盖的,两三次能满足吗?
他都替嫂子担心,就怕她下不了床。
周宴京顿下穿衣服的动作,扭头看了他一眼,“受不受的住我不知道,但你,一定受不住我的一顿暴揍。”
他嘴角斜倾,把白敬南吓了一跳,匆匆转过身去。
“京哥,嫂子还在家里等你呢,你快回去吧!春宵苦短,你得珍惜!”
上次周宴京的拳头让他整整疼了五天,造孽啊!
简直不是人!
周宴京穿好衣服,心情不错的往家里走。
他和白敬南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但他不喜欢有人议论沈黎雾,她是他的禁忌。
回到家,沈黎雾已经躺在床上了,现在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除了看会书只能睡觉了。
看到周宴京回来,沈黎雾笑了笑:“你回来啦?”
“嗯。”
周宴京掀开被子上床,一双深邃迷人的黑眸落在沈黎雾身上,她的睡衣是今天刚买的,颜色浅淡,是扣子的款式很漂亮。
“睡吧!”
周宴京关了灯,黑夜中,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沈黎雾,他知道,他媳妇是个美人胚子,清纯甜美,不染纤尘,又不失娇媚,让他欲罢不能。
“周宴京?你睡了吗?”沈黎雾突然问。
“没有!”
沈黎雾翻了个身,碰到他的手臂,伸手摸索了一下,“你怎么那么烫?生病了?”
她往周宴京额头摸了摸,好像也没那么烫,怎么他的手还有身子那么烫?
“没有。”
沈黎雾又摸了他的身子,隔着布料还是觉得烫,不正常。
往下摸了两下,周宴京出声制止,抓住她的手,“雾雾,别闹。”
他受不住了。
“我没闹啊,生病是常事,你起来我给你看看。”沈黎雾坐起身作势要拉他起来。
忽然一个天旋地转,周宴京压倒在她身上,她的唇瓣被他堵住,辗转厮磨......
周宴京的吻如他人一样,霸道、狂野、强势。
她的唇瓣柔软馨香,周宴京浅尝辄止,慢慢放过她。
他苦笑着,“雾雾,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是一个男人,心爱的女人就睡在身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沈黎雾眨了眨眼睛,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急促和身体的紧绷。
“我……我不懂什么?”她的声音轻轻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子。
周宴京叹了口气,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灼热。
“你是我媳妇,我对你的心思,你真的不明白吗?”
周宴京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强求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没有不愿意。”沈黎雾说完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下去。”沈黎雾恼羞成怒的踢了踢他的小肚腿,不踢还好,这一踢,是彻底把某个男人给点燃了。
周宴京低笑,“晚了。”
他堵住那双喋喋不休的嘴,月光如水般洒在窗台上,透过薄窗帘投射进屋内,银白色的光芒勾勒出床上两人的轮廓。
沈黎雾的手腕被他握住,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捏着她的侧脸,轻轻啄了一口又一口。
“周宴京……”她轻声唤他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羞涩。
“我在。”周宴京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夜色渐深,房间内的温度逐渐升高。窗外的风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一刻伴奏。周宴京的动作轻柔而克制,生怕伤到她半分。
沈黎雾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里。
疼,无以言喻的疼,可也欢喜,她喜欢他给予的温存,那种被宠溺着的滋味让她心甘情愿沦陷。
……
翌日!
沈黎雾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腿压着周宴京,她抽回脚,就听见头顶传来声音:
“时间还早,再睡会。”
腰上是男人有力的手,抠着她的腰。
昨晚是她哭着求着才结束,两次已经快要了她的命。
实在是太疼了,她是医生,知道周宴京的非同寻常,而且……
她脸色一红,抛开这些污污的画面。
“脸红什么?”周宴京低低笑着,“我们是夫妻,这些都是正常的,以后,你会慢慢适应我的。”
他意有所指,眼神暧昧的望着她。
“谁要习惯你了。”沈黎雾嗔怪的说。
“我要穿衣服。”她把头偏向一边,有点不好意思。
臭男人,睡她也就算了,衣服都不给她穿,这便宜是占的明明白白,一点都不放过。
“等会。”
周宴京拿起裤子穿上,昨天晚上他把沈黎雾的睡衣挂在了衣柜把手上,他有些无辜,因为急,他拽掉了两颗纽扣。
沈黎雾那幽怨的眼神让他有些心虚。
他又找了一件衣服,“穿这个好不好?紫色的,很寸你皮肤。”
沈黎雾就盯着他,不说话。
周宴京摸了摸鼻子,把衣服拿过来,“我下次不拽了,一颗一颗解。”
进了屋,沈黎雾轻轻松开徐东的手,她低头看向徐东,见他依旧垂着头,瘦小的身子紧紧贴在门边,像是怕自己占了不该占的地方。
“徐东,过来坐。”沈黎雾柔声说道,声音像春风拂过,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
徐东迟疑了一下,慢慢挪到桌前,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两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周宴京提着一个布包走进来,放在桌上,里面是徐东的几件旧衣服和一些零碎的小物件。他看了徐东一眼,声音低沉却温和,“以后这儿就是你家,不用拘束。”
徐东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闪动,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沈黎雾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与他平视,“婶先带你洗澡,一会帮你上药好不好?”
没等徐东回答,她抬头看向周宴京,“你去做饭,不要太油腻,他长期吃素得慢慢适应,不然会肚子疼。”
徐东的手指蜷缩在两侧,他的视线低垂,盯着地面上斑驳的光影,耳边响起沈黎雾温柔的声音,像是一缕暖风吹散了心中的阴霾。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沈黎雾站起身,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他的头皮,带着一种安心的力量。
她转身走向柜子,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今天先穿你的衣服,明天婶婶带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
她想着徐东的衣服都是有补丁的,委屈了自己也不能委屈孩子。既然决定收养他就要给最好的。
徐东接过毛巾,手指触碰到了柔软的布料,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从未用过这么好的毛巾,之前在高家他都没有毛巾,爸爸牺牲前,他们用的毛巾也没这么软,毛巾上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像是阳光晒过的味道。
“跟我来。”沈黎雾牵起他的手,带着他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热气蒸腾,沈黎雾试了试水温,转身对徐东说道:“水温刚好,你先洗,我就在外面等着,有事喊我。”
沈黎雾看出了他的局促,轻声说道:“别怕,这里只有我们,没人会伤害你。或者,婶婶帮你洗?”
徐东的手指绞在一起,喉咙动了动,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自己洗就好。”
沈黎雾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那我出去等你,记得洗干净些,一会儿我给你上药。”
她转身走出浴室,轻轻带上门,靠在墙边,耳朵贴着门缝,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水流声哗啦啦地响起来,她的心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周宴京正在炒菜,香味顺着走廊飘了过来。沈黎雾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葱姜蒜的香气,混合着米饭的香甜,勾起了她胃里的馋虫。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张大美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盘红烧肉,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沈大妹子,给你们送点肉来,尝尝我的手艺!”
沈黎雾连忙迎上去,“嫂子,家里有肉,你也真是的,这么晚了还特意跑一趟。”
张大美摆摆手,眼睛往浴室的方向瞄了一眼,“怎么样?那孩子乖不乖?”
沈黎雾微微一笑,侧身挡住张大美的视线,轻声说道:“他挺好的,正洗澡呢。这孩子受了太多苦,我和宴京会照顾好他的。”
张大美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这孩子也是命苦,好在有你们两口子收留他,不然真不知道还要遭多少罪。”
沈黎雾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随即笑了笑,“嫂子,进来坐会儿吧,正好尝尝我们家宴京的手艺。”
“好啊,我早听家里老头说周副团手艺好了,今天有福了。我去把菜端过来,咱们一块吃,就当给徐东接个风。”
“好。”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了下来,沈黎雾站直身子,轻轻敲了敲门,“徐东,洗好了吗?”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后是徐东略带紧张的声音,“好了。”
沈黎雾推开门,他正要走出来。
沈黎雾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走,我们去客厅,婶婶帮你上药。”
徐东跟着沈黎雾走进客厅,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珠,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精神了许多。沈黎雾拉着他坐到沙发上,拿起一旁的干毛巾,轻轻地为他擦拭头发。
“洗完澡是不是舒服多了?”她一边擦一边问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小孩儿。
徐东点了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边缘,眼神有些游离,似乎还有些不适应这种亲昵的举动。沈黎雾察觉到他的紧张,停下手中的动作,蹲下身与他平视。
“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是你的家人。”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他似的,“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们,不用藏着掖着。”
徐东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低下头,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婶婶。”
沈黎雾心头一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孩子,一家人不说谢。”
沈黎雾站起身,从卧室里拿出一个小药箱,里面放着一些常用的药品和纱布。她轻轻地掀开徐东的衣袖,露出他胳膊上那些红肿的伤痕,心里又是一阵刺痛。她小心翼翼地用药棉蘸了些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伤口上。
“疼吗?”她低声问道,眼睛一直观察着徐东的表情。
徐东摇了摇头,虽然药膏的凉意让他有些不适应,但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习惯了。
擦完胳膊又擦身上,腿上,沈黎雾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徐东的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每一道痕迹都像是无声地控诉着过去的痛苦。沈黎雾的心揪得紧紧的,指尖每一次触碰他的皮肤,都像是碰到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张大美一家已经端着菜过来了,张大美看着满身的伤痕,气的破口大骂:“高婶子也太狠了,她迟早得遭报应。”
徐东沉默不语,脸色苍白,一言不发。
沈黎雾轻叹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在意。
……
饭桌上,两道荤菜,三道素菜,沈黎雾不停的给徐东夹菜,生怕他吃不饱。
“多吃点,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吃饱,想吃什么跟婶说。”
又给他盛了一碗猪脚汤,里面是最大的猪蹄子。
“尝尝你张婶我的拿手好菜,以后经常来跟李小强玩,他要是欺负你,跟婶说,看婶不打死他。”张大美给徐东夹了一块红烧肉,素菜也夹了一些。
李小强嘟着嘴,“妈,你怎么帮徐东不帮我啊?你是他妈还是我妈啊?”
“我是你妈我也照样揍你,你说我是谁妈?”张大美瞥了李小强一眼。
李小强:“……”
他扭头看向李易成,“爸,你当初选媳妇真没眼光,娶了一个母老虎,可把我害苦了。”
李易成:“……”
李小强的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连一向严肃的周宴京都嘴角微扬。
张大美瞪了儿子一眼,假装生气地举起筷子,“你小子皮痒了是吧?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揍你!”
李小强缩了缩脖子,赶紧扒拉了一口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妈,我错了,您最温柔了,天下第一温柔。”
屋里又是一阵笑声,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徐东低着头,嘴角也悄悄浮上一丝浅淡的弧度。
……
沈黎雾想了想,说:“嫂子,一会你送饭去的时候叫我,我也去。”
“好,那我先去做饭了,一会叫你。”张大美提着手里的菜,笑眯眯地进了屋。
沈黎雾站在原地,心里有些暖意,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她叹了口气,拎着菜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她先把米饭淘好煮在锅里,买回来的酸豆角切成丁,鸡杂洗干净切成段,时间有点赶,她又煎了几个荷包蛋。
徐东这时候也回来了,
“饿了吗?”沈黎雾侧过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温柔地落在徐东身上。
徐东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嗯,有点饿。”
沈黎雾轻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再等等,马上就好了。”她的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眼里满是宠溺。
徐东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声音低低的,“婶婶。”
“怎么了?”沈黎雾边炒菜边问他。
“没事,我帮你摆饭。”徐东跑回房间放好书包又跑出来。
“摆我们两个的就行了,你周叔叔不回来,一会我给他送去。”
沈黎雾手脚麻利地将一半饭菜装进保温盒,香气四溢的酸豆角炒鸡杂和金黄酥脆的荷包蛋让人食欲大增。
她盖上盖子,转身来跟徐东一起吃饭,她给徐东夹了一个荷包蛋,说:“吃了饭你一个人在家,婶婶要去给你周叔叔送饭,知道了吗?”
徐东乖巧地点点头,手里捧着饭碗,眼神清澈,“婶婶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真乖。”
……
吃了饭,沈黎雾和张大美一起去部队送饭,两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部队的训练场。
远远望去,训练场上尘土飞扬,士兵们的口号声此起彼伏,气势如虹。
沈黎雾一眼就看到了周宴京,他正站在队伍前方,神情严肃地指导着训练。
身姿挺拔如松,汗水浸湿了他的军绿色衬衫,勾勒出坚实的背脊线条。
张大美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笑道:“看什么呢?还不快去送饭,你家周副团长肯定饿了。”
沈黎雾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了月牙形,“这就去。”
她迈步朝着周宴京走去,步伐轻盈却坚定。脚下的土地坚实,每一步都踩得稳当。
士兵们看到沈黎雾,一个两个都很激动,就是不敢出声。
周宴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视线恰好与她相撞。他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眉梢微微挑起,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意外。
沈黎雾走近几步,举起手中的保温盒,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听说你今天加训,不回来吃饭,我就给你送来了。”
周宴京接过保温盒,心里高兴的不行,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
“等我会。”
他转过身,看着那群晒的黑不溜秋的士兵,嗓子一喊:
“立正!”
士兵们整齐划一地站定,目光灼灼地盯着周宴京,等待下一步指令。
周宴京的声音洪亮而有力,“解散!30分钟,吃完饭后这里集合!”
“是!”
士兵们齐齐应声,瞬间散开,各自奔向食堂或宿舍。
周宴京这才转过身来,目光重新落在沈黎雾身上,“走,我们去办公室。”
沈黎雾点点头,跟着周宴京往办公室走。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斑驳的光影映在两人的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周宴京的步伐稳健,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沈黎雾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不用了,你去忙吧,我在这儿等你。”
“周营长,不,应该叫周副团长才对。你放心去吧!你媳妇有我们大家照顾着,不用担心,保证你回来她一根头发都不会少。”一旁的张大美催促道。
周宴京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宴会厅中央。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挺拔,步伐稳健而从容。沈黎雾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被一群人围住,她才收回了视线。
“周副团媳妇,一看你们就是 新婚燕尔,瞧周副团那眼神,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张大美笑眯眯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揶揄。
沈黎雾脸颊微红,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裙摆,声音轻柔,“哪有那么夸张。”
“哎哟,还害羞了!”旁边另一位嫂子也跟着笑起来,“你们年轻夫妻就是这样,甜蜜得让人羡慕。”
沈黎雾只觉得脸更烫了,心里却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她抬头望向人群中的周宴京,他正与几位军官交谈,神情严肃,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与威严。
然而,就在他说话的间隙,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侧头,朝她这边望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周宴京的唇角轻轻勾起,眼神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
“瞧瞧,周副团长这是恨不得马上飞回你身边呢!”张大美笑得更大声了。
沈黎雾抿了抿唇,轻声说道,“嫂子们别笑话我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张大美拍拍她的手,语气温和,“仪式要开始了,你家周副团长就要上去了,好好看看。”
沈黎雾点点头,讲台上主持人已经开始讲话,宴会厅内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前方,等待着正式的仪式开始。
沈黎雾坐在座位上,目光依然时不时地瞟向周宴京。
他站在台上,身姿挺拔如松,肩膀宽阔,给人一种无形的安全感。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周宴京同志晋升为副团长的光荣时刻。”主持人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回荡在整个宴会厅内。
掌声雷动,所有人都面带微笑,注视着台上的周宴京。沈黎雾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手心微微出汗。她看着领导亲自为他戴上徽章,神情庄重而肃穆。
“在此,我代表组织,向周宴京同志表示热烈的祝贺!”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周宴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最终停留在沈黎雾的身上。
“首先,我要感谢组织的信任与培养,感谢战友们的支持与帮助。”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周宴京站在台上,目光深邃而坚定,声音沉稳如山岳,“今天站在这里,接受这份荣誉,我心里既有激动,也有责任。组织的信任,战友的支持,让我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深知,这不仅是对我个人能力的认可,更是对我肩上责任的加码。”
直到致辞结束,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感到无比骄傲,仿佛那些赞誉和掌声都是为他而生。
周宴京的致辞结束后,宴会厅内再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他走下台,径直朝着沈黎雾走来。
周围的军官和家属们纷纷让开一条路,目光中带着敬意和羡慕。
周宴京走到沈黎雾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和温柔。
“让你久等了。”
沈黎雾抬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周副团长,我为你感到骄傲。”
周宴京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他低声道:“有你在我身边,才是我最大的骄傲。”
宴会厅的气氛逐渐热烈,众人的谈笑声此起彼伏。
几个军官走过来,“周副团长真是年轻有为啊,这才几年功夫就升到了副团长的位置,前途无量啊!”一位年长的军官拍了拍周宴京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叹。
周宴京谦逊地道:“都是组织的栽培和战友们的支持。”
“诶,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啊!”
周宴京寒暄几句,时不时的看身边的沈黎雾一眼。
“周副团长,看什么呢?不会是舍不得家里的娇妻吧?”旁边的军官注意到他的目光,笑着打趣道。
周宴京收回视线,淡淡道:“自家的媳妇,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哈哈大笑,纷纷调侃道:“哎呀,这可真是羡煞旁人啊!”
沈黎雾脸一红,只是得体的笑笑。
“听说周副团的媳妇还是医科大学毕业的,刚来随军就做了一场手术,真是了不起啊!”
“是啊,不愧是专业的,厉害。”
周宴京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他伸手揽住沈黎雾的腰肢,“她刚毕业,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手术也只是碰巧,不值一提。”
众人闻言,又开口夸奖了一番。
白敬南走过来,站到周宴京身旁,看着他搂着沈黎雾,笑着打趣道:“这么恩爱啊,真是让兄弟们好生羡慕。”
他自我介绍:“嫂子,我叫白敬南,是京哥的好兄弟。”
“你好。”沈黎雾朝他笑笑。
“嫂子,京哥借我一下,待会还给你。”白敬南朝周宴京挤挤眼睛,“聊点公事。”
周宴京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转头对沈黎雾道:“我一会回来。”
“嗯,你去吧!”沈黎雾轻应了一声。
周宴京走了没多久,身后就走来一个女人,蒋薇的声音随之传来。
“周副团都走了,嫂子还一直追看,你们夫妻感情可真好。”她语带酸味地说完,来到沈黎雾身旁。
今天蒋微穿着一身玫红色的旗袍,将纤细柔韧的腰部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她挽着木质发髻,额前垂着三千青丝,一缕乌黑秀丽的秀发从鬓间滑下,衬托出她的妩媚。
不得不说蒋微的身材很好。
“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