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帆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看向宋景明,无声说道:“我赢了。”
宋景明心如死灰地任由侍卫将他押到刑堂,用绳子吊在柱子上。
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滚落,他紧咬牙关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他的心早已被捅得千疮百孔,身体上再痛也已经麻木了。
三十鞭下去,宋景明浑身是血,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
宋云帆换了一身更加华贵的衣服来到刑堂,随后端起一碗盐水泼在宋景明身上。
宋景明惨叫出声,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宋云帆......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宋云帆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不屑说道:“杀了你,那多没意思,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入赘公主府,和公主琴瑟和鸣白头到老。”
说罢,他便吩咐侍卫将他从柱子上放了下来。
仅仅几十米的路程,宋景明却摇摇晃晃地走了半个时辰才回到偏院。
他脱下衣服,低头看向自己全身密密麻麻还在渗血的鞭痕,又举起双手看向自己变形的十指。
他自嘲的笑笑,当初满心欢喜,自以为能和最爱的人白头偕老,结果却换来满身的伤痕,确实是太狼狈了。
不过这样的日子,明天终于要结束了。
第二日一早,便有侍卫给刘景明送来红色的喜服,他被迫跟着冷凝月去宋家接亲。
婚宴也是无比盛大,宋家光是陪嫁就拿出了整整108抬,跟他当初入赘进公主府的时候天差地别。
将宋云帆接回公主府后,一切仪式举行完毕,最后由宋景明端着合卺酒,看着二人交杯喝下。
宋云帆放下酒杯道:“景明,明天早上我和公主会起得晚一些,你今晚直接把茶奉了吧。”
按照规矩,驸马入府,第二日面首需跪下向驸马奉茶,表示对驸马的尊敬和服从,而驸马喝了茶才是对面首的认可。
宋景明端着喜盘的手不禁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