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安安闭上眼睛,丈夫都没有回来。
我抱着安安渐渐冰冷的身体,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一夜。
我好想把他带回去,放在小床上给他唱摇篮曲,给他包最爱吃的虾仁饺子。
等他第二天睁眼给我做鬼脸。
可是,安安已经再也醒不过来了。
直到安安下葬后的第三天,陪白月光女儿去过生日的周傅川才回来。
到家的他手里还拎着一堆新鲜的蔬菜。
而看当到客厅里眼睛红肿,面色苍白的我时,他却被吓了一跳,而后露出了一脸嫌弃。
“我不就是晚回来两天么,你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呢?”
我没回应,家里此刻安静得过分。
周傅川这才注意到家里没有儿子的身影,环顾四周后主动问起:“安安发烧还没好吗,还在卫生所输液吗?”
可不等我开口回答,他却直接进了厨房,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我怀中安安的遗像。
在厨房里,他笨拙的打开煤气灶,生疏的翻炒着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