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甲抠住地面,看着他:“我有什么错?
我想要吃饱饭,想要活着!
我有什么错?
府里下人如何苛待我,爹爹当真不知吗?!”
他手上的竹条又要落下,却被一声:“伯父,这是在做什么?”
见是祁怀之,爹爹丢下手中的竹条换上笑脸:“小世子怎么来了?
我在教训这不听话的逆女呢。
家丑不可外扬,没想到让小世子看了笑话。”
祁家是世袭的侯位,祁父又官至一品。
爹爹一个二品文官,见到他也需要给上几分薄面。
“伯父不知道这铺子是我要开的吗?
我请她做账房先生有何不可?”
爹爹面露难色:“这…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可抛头露面。”
“女子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