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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
车子驶离别墅区,开了快两个小时的路程才到码头。
码头的停车场里清一色的豪车超跑,男男女女相伴往码头边的豪华游轮走去,身后都跟着助理帮忙拎包。
司机原本也想帮江熹拿行李的,但是被她拒绝了。
她推着尺寸巨大的行李箱往码头边走去。
她穿了件款式简单的米色连衣短裙,海风掀起她的裙摆,白嫩的大腿根若隐若现,带着花边的白色短袜下是一双浅色英伦小皮鞋。
浅棕色长发挽成半扎马尾,干净的脸蛋让人误以为是高中生,清纯的就像漫画里的校花。
有男人经过她身边,瞥了两眼和她体型极为不相配的行李箱,停下脚步,很绅士的询问,“你也是去梦想号的吗?”
江熹仰头冲他笑了笑,甜甜的酒窝好似盛了让人心醉的美酒,“是的。”
男人朝身后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立马走上前帮她推行李箱。
“一个人拿很重的。”男人自我介绍道,“我叫简桦,你呢?”
江熹先是礼貌地和助理道谢,随后看向简桦说,“我叫江熹。”
简桦默念着江熹的名字,垂眸想了会问道,“是徐家的养女吗?”
江熹点点头,简桦的神情有些微妙的停顿。
她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了,很干脆地说,“就是那个让周翊跳海的人。”
“我没有别的意思。”简桦摆摆手,解释道,“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万一认错了人,造成误会就不好了。”
“没事的,我不在意。”
江熹把被风吹乱的发丝挂在耳后,长而浓密的羽睫抖了两下,嗓音有些许苦涩,“难道被人欺负了要忍气吞声吗,无所谓别人怎么说,只要我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
海风越来越大,江熹单薄的身形好像快要被风吹跑了似的,让人忍不住心疼。
简桦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保护自己是对的。”
男人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江熹抿唇笑得很甜,“谢谢你,衣服你穿吧,我不冷的。”
说着她要把身上的外套取下来还给他,简桦摁住她的肩膀,语气温和,“海边风大,女孩子会受凉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江熹拢了拢外套裹紧了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并肩往前走。
很快江熹就看到了站在岸边的季向聿。
他懒洋洋地倚靠在低矮的木桩上,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色T恤,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微低着头,细碎的刘海垂在他硬朗的眉骨,清墨般的桃花眼尾微微上挑。
典型的男狐狸精长相。
她看向他的时候,季向聿也正好朝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男人的视线停格几秒,随后扫视她的周围,眉头渐渐蹙起。
等两人走近了,他开口问道,“楹月呢?”
“公司有点事,我姐姐会晚一点过来。”
江熹说完就不再看他,转而看向身边的简桦,扬唇温柔一笑,“走吧。”
简桦朝季向聿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跟着江熹往里走。
季向聿看着两人的背影懵了一瞬,指尖急促的在腕表上敲击了两下,出声叫住了江熹。
“我刚才给你姐打电话她没接,她是在实验室吗?”
江熹回过头来,清澈无辜的眸子望着他,“应该吧,不过她说她会尽快赶过来的。”
她顿了顿,旋即又补充一句,“姐夫别着急。”
“你叫我什么?”季向聿拧眉,狐疑的视线从上到下把她审视了一遍。
《小娇妻又撩又甜,禁欲总裁宠上瘾江熹季向聿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知道啦。”
车子驶离别墅区,开了快两个小时的路程才到码头。
码头的停车场里清一色的豪车超跑,男男女女相伴往码头边的豪华游轮走去,身后都跟着助理帮忙拎包。
司机原本也想帮江熹拿行李的,但是被她拒绝了。
她推着尺寸巨大的行李箱往码头边走去。
她穿了件款式简单的米色连衣短裙,海风掀起她的裙摆,白嫩的大腿根若隐若现,带着花边的白色短袜下是一双浅色英伦小皮鞋。
浅棕色长发挽成半扎马尾,干净的脸蛋让人误以为是高中生,清纯的就像漫画里的校花。
有男人经过她身边,瞥了两眼和她体型极为不相配的行李箱,停下脚步,很绅士的询问,“你也是去梦想号的吗?”
江熹仰头冲他笑了笑,甜甜的酒窝好似盛了让人心醉的美酒,“是的。”
男人朝身后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立马走上前帮她推行李箱。
“一个人拿很重的。”男人自我介绍道,“我叫简桦,你呢?”
江熹先是礼貌地和助理道谢,随后看向简桦说,“我叫江熹。”
简桦默念着江熹的名字,垂眸想了会问道,“是徐家的养女吗?”
江熹点点头,简桦的神情有些微妙的停顿。
她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了,很干脆地说,“就是那个让周翊跳海的人。”
“我没有别的意思。”简桦摆摆手,解释道,“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万一认错了人,造成误会就不好了。”
“没事的,我不在意。”
江熹把被风吹乱的发丝挂在耳后,长而浓密的羽睫抖了两下,嗓音有些许苦涩,“难道被人欺负了要忍气吞声吗,无所谓别人怎么说,只要我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
海风越来越大,江熹单薄的身形好像快要被风吹跑了似的,让人忍不住心疼。
简桦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保护自己是对的。”
男人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江熹抿唇笑得很甜,“谢谢你,衣服你穿吧,我不冷的。”
说着她要把身上的外套取下来还给他,简桦摁住她的肩膀,语气温和,“海边风大,女孩子会受凉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江熹拢了拢外套裹紧了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并肩往前走。
很快江熹就看到了站在岸边的季向聿。
他懒洋洋地倚靠在低矮的木桩上,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色T恤,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微低着头,细碎的刘海垂在他硬朗的眉骨,清墨般的桃花眼尾微微上挑。
典型的男狐狸精长相。
她看向他的时候,季向聿也正好朝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男人的视线停格几秒,随后扫视她的周围,眉头渐渐蹙起。
等两人走近了,他开口问道,“楹月呢?”
“公司有点事,我姐姐会晚一点过来。”
江熹说完就不再看他,转而看向身边的简桦,扬唇温柔一笑,“走吧。”
简桦朝季向聿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跟着江熹往里走。
季向聿看着两人的背影懵了一瞬,指尖急促的在腕表上敲击了两下,出声叫住了江熹。
“我刚才给你姐打电话她没接,她是在实验室吗?”
江熹回过头来,清澈无辜的眸子望着他,“应该吧,不过她说她会尽快赶过来的。”
她顿了顿,旋即又补充一句,“姐夫别着急。”
“你叫我什么?”季向聿拧眉,狐疑的视线从上到下把她审视了一遍。
“当然成年了,我没怎么化妆,所以看上去比较显小。”她笑了笑。
女人烦躁地啧了一声,摁住她的肩膀,“你坐下我给你化个妆,不然看上去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江熹听话地坐下任由她摆弄。
十分钟后,江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嘎嘎嘎地飞过。
女人太想要成熟感了,按照固有的化妆流程塑造江熹,和她的五官完全不搭配,最后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是不是有点难看……”江熹试探性地问。
女人摸着下巴,斟酌着要不要重新改一下,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来不及了就这样吧,我们赶紧走。”
不等江熹回过神来,就被女人拉着胳膊往外跑。
等到了后台,江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有件事我忘记问了,我们今天表演的是什么啊?”
话落,其他人的视线纷纷向她投过来,女人一脸惊诧,声调高了八度,“丽丽没有告诉你吗?”
江熹无辜地摇摇头。
女人一拍额头,嘴里碎碎念着完了完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盯着江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钢管舞,你不要告诉我,你不会。”
钢管舞?!
季向聿这个王八蛋玩得还真花,难怪不让她进来,是害怕她添油加醋把这些事情告诉徐楹月吧。
老娘一会非得把钢管拔出来砸在他的狗头上不可。
江熹在心里发泄一通后,哂笑着说,“我会我会。”
女人松了口气,“那就好。”
其实她根本不会。
没两分钟就到她们上台了。
女人们鱼贯而出,找到自己事先排练好的位置做准备姿势。
宴会厅里很暗,只有她们中间表演的舞台上是亮的,镁光灯照射在皮肤上都有些烫。
台下黑压压一片,为了营造氛围,空气中似乎还飘荡着淡淡的一层烟雾。
江熹根本看不清台下的人。
最倒霉的是,她的位置还在最前排的c位。
她只能硬着头皮先模仿其他人的待机姿势。
与台上相反,台下把台上的动向看得一清二楚。
季向聿在最前排中间的餐桌上。
他翘着二郎腿,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早上的那件白T恤了,而是件黑色的缎面衬衣,领口敞开一半,凸起的锁骨若隐若现。
低着头看手机,眼眸漆黑,不知道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唇角上扬漾出浅笑,将玩世不恭四个字刻画得淋漓尽致。
身旁的粟野朝着台上吹了个口哨,胳膊肘碰了下季向聿,强忍着笑声说,“快看!台上有熟人。”
季向聿朝台上看过去,脸上笑容瞬间凝固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
粟野拍着大腿,笑得肆无忌惮,“我就说你这个小姨子不是一般人,这种邪门的办法她也能想得到。”
季向聿给他后脑勺上一巴掌,“笑个屁,赶紧把节目叫停。”
他话音未落,音乐声响起,台上冷白色的镁光灯变幻成昏暗的红色。
粟野幸灾乐祸地耸耸肩说,“没机会了。”
……
江熹对跳舞是一窍不通,刚开始她还能照猫画虎地胡乱舞动两下,等到其他人都挂在钢管上时,她惊讶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而季向聿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四肢不协调江熹。
钢管舞的服装相对比较性感,银色闪片的吊带上衣,后背是镂空的,几根很细的带子交叉在一起,下半身是短到几乎要和底裤平行的超短裤。
简桦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嗓音里掺了点狠,“我帮了你这么多,你难道不应该好好感谢我一下吗?”
江熹胡乱地推搡着他,声音放大了几倍,“感谢的方式有很多种,简先生你别这样。”
“你就别装什么贞洁烈女了。”
简桦捏住她的后颈,用力把她拖到自己面前,唇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你和周翊的事谁不知道?我家可比他家有钱,跟了我你不会吃亏的。”
早知道简桦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但江熹没想到他会这么沉不住气,才几天时间就原形毕露了。
周翊那个人渣至少还装了大半个月呢。
那算了,她也不演了,摊牌了。
脸上小白兔的表情瞬间褪去,迅速抬起手肘挡在简桦脖子上,空闲的另一只手敲碎桌上的玻璃杯,握住尖锐的玻璃碎片抵在他肚子上。
“简先生你要是不想被我开膛破肚,那就最好别轻举妄动。”江熹双眸含笑,嘴角微翘,用最甜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简桦没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回过神来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锋锐的玻璃尖就隔着一层单薄的衬衣抵在他的皮肉上。
她只要稍微一用劲,说不准他的腰子就没了。
主动权瞬间转移,简桦无非是想占点便宜,他可不想落得和周翊一样的下场。
“我不动了,你冷静点。”他缓缓举起双手,紧张到嘴唇发白。
“你明知道我和周翊之间发生过的事,还偏要来招惹我,你说你是不是发贱啊?”江熹笑盈盈的,拖着腔调说。
她捏着玻璃碎片的手在他肚子上轻轻地滑来滑去。
简桦浑身的肌肉骤然间都绷紧了,不停地吞咽口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你放我走,我保证不会再骚扰你了,之前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简桦一边说一边观察江熹的表情,“你要是觉得还不够,那我再补偿你一笔精神损失费,这样行吗?”
“谈钱多没意思。”江熹的手一直举着有点累,她站起身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臂。
玻璃碎片移开,简桦紧绷的肌肉才一点点放松下来。
这就是个疯女人,他得躲远点。
他刚准备起身往外跑,就看见江熹举起玻璃对准自己的脖颈划了一道,鲜红的血顷刻间冒出来。
江熹下手知道轻重,不过是点皮外伤,只是她凝血功能比较差,加上皮肤又白,所以看上去画面有些吓人。
简桦惊愕地看着还在笑的江熹,从脚底泛起一阵凉意。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江熹把玻璃渣扔到简桦脚下,用力把衣服领口扯烂,把头发胡乱揉了一通,打开门抓住保镖的胳膊,声泪俱下地哭喊。
“救我。”
保镖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出于职业素养,本能地先把江熹护在身后,目光转向屋里呆若木鸡的简桦。
“他刚才想对我……呜呜呜…”
江熹藏在保镖身后,泛白的指尖紧紧捏着他的衣摆,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抽泣声断断续续,发颤的尾音让人心疼。
保镖一时有点难以消化眼前的景象,但江熹脖子上的伤口不能忽视。
用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保镖赶在简桦开口解释前,先把房间门反锁起来,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江熹,带着她先去找医生。
在去的路上赶紧给季向聿打电话汇报。
“好,都听你的。”
徐楹月打了个哈欠,挥挥手说,“那你回去吧,我也困了。”
说完,她就转身回去了。
倒是江熹恋恋不舍地看了季向聿好几眼,柔柔地说,“向聿哥晚安。”
回去后,江熹先去徐楹月的房间把地上的西装外套捡出来,然后丢进垃圾桶里。
她要回自己房间时,徐楹月拉住了她。
“真的委屈你了。”
江熹神情一顿,旋即笑道,“姐你说什么啊,我不委屈。”
“是我不想嫁,却要连累你。”
徐楹月叹了口气,眼底流露出几分心疼,“要不然我去和妈说吧,不就是季家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姐我真的没事。”
江熹握住她的手,笑盈盈地说,“我是养女,从小到大爸妈对我都挺好的,没有亏欠我什么,这是我该回报徐家的。”
“再说了,只要我拿下季向聿,妈就给我徐家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还会把我写进户口本里,另外再给我一个亿的补偿费。”
“我又赚了钱还能当季家的少奶奶,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一点都不委屈。”
徐家是做水产起家的,在华国的沿海地区都有分公司。
不是家族生意,又是从内陆地区迁移到港城的家庭,在港城顶多算是中上等的企业,和季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但徐家的优点也很明显。
家庭成员简单,好拿捏,在海运上占有极大的优势,现金流大,对于现阶段的季向聿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江熹是六岁那年被接到徐家的。
原因说起来有些荒谬。
徐楹月从出生以后身子骨就特别弱,好几次都差点夭折,徐氏夫妇带着她国内外的看病。
最后给出的理由都是早产导致先天性的免疫力低下,只能精心养护着。
那时候徐家的产业正在上升期,徐氏夫妇忙得不可开交,又要为徐楹月三天两头地跑医院,每天都精疲力尽。
后来无意间被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位搞玄学的大师,说是需要有个八字硬的孩子陪伴在徐楹月身边,气运相互影响徐楹月就会好起来。
徐氏夫妇秉承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在港城寻找合适的孩子。
江熹就这样华丽丽地被选中了。
她父亲因为职务犯罪锒铛入狱,母亲改嫁到国外,嫌她是拖油瓶把她丢在小姑家就远走高飞了。
小姑刚开始对江熹还算不错,母亲也按月打钱过来,后来表妹出生,母亲渐渐也不打钱了,她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
直到徐氏夫妇找上门来,小姑自然是希望把她送出去,毕竟家里能少一张嘴巴吃饭是最好的。
问过江熹母亲的意见后,她就成功进入了徐家。
徐氏夫妇对她还算不错,至少物质上从未亏待过她,徐楹月也把她当亲妹妹对待。
最神奇的是,自从江熹住进来以后,徐楹月的身体状况竟然真的好转了。
徐氏夫妇大喜过望,对江熹也就越来越好了。
直到季向聿提出要和徐家联姻。
徐楹月是生物工程的女博士,一心扑在科研工作上,别说谈恋爱了,她对世界上大部分的人类都没兴趣。
而季向聿是她最不喜欢的那种人。
仗着家里的权势荒废人生,混迹在各种娱乐场所,穿梭在女人的温柔乡里。
但是能够和季家联姻是天上砸下来的馅饼,徐氏夫妇一边心疼女儿,一边又实在舍不得这份大馅饼。
打车去了自己最经常去的一家大排档。
她穿着华丽的礼服出现在烟火气十足的店铺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脸上。
她撩起过长的裙摆拢在双腿中间,一只脚踩在蓝色塑料凳的脚撑上,从包里拿出皮筋,把长发扎起来。
拿起桌上的菜单,朝着正在别的桌倒水的服务员喊道,“美女点菜!”
女服务员倒完水走过来,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忽然笑起来,“江小姐啊,好久没见你来了。”
江熹热情地和服务员打招呼,“是啊,今天还是老样子,给我多加两个菜,你看着上就行,再来瓶冰啤酒。”
“好嘞。”
女服务员把啤酒送到她桌子上,她拿起旁边的开瓶器,动作熟练地开盖,一股白烟过后咕噜噜的白沫直往外冒,她赶紧把嘴巴对上去。
等泡沫消下去一点,她再把酒倒进杯子里。
喝了一口后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畅通了,她眯着眼睛咂吧着红唇,回味着麦芽的香气。
神经放松下来,她给好闺蜜虞歆桐打去电话。
“我亲爱的小桐桐你在干嘛呢?”
对面女人的声音疲惫极了,“还能干嘛,写教案备课。”
她和虞歆桐幼儿园就认识了,那时候她还在小姑家住,她们是邻居,从小在一起玩,即便后来她去了徐家两人也没有断联系。
巧合的是两人从小学到高中都在同一所学校,自然而然就成了狼狈为奸的好闺蜜。
“出来吃好吃的,我请客。”
虞歆桐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看了眼时间,“老地方吗?”
已经上了一道菜了,江熹饿得前胸贴后背,等不及地先吃了一口,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嗯哼。”
“马上到。”
十五分钟后虞歆桐坐在江熹对面,上下打量她的装扮,笑得肩膀都在抖。
“什么情况啊,吃个大排档都这么有范?”
江熹咽下嘴巴里的东西,给她也倒了杯酒,把晚上发生的事全部讲了一遍。
虞歆桐听完没好气地说,“周翊真不是个东西!”
“无所谓,我本来就提防着他,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江熹手里拿着蟹腿在空中挥舞,精致的五官拧在一起,不服气地说,“倒是季向聿,真是够麻烦的。”
“我早说过了他不好拿下,你见钱眼开,偏要自讨苦吃。”虞歆桐啃着鸡爪,一本正经地分析,“要我说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我不。”
江熹恶狠狠地咬了口蟹钳,“女追男隔层纱,就算这层纱再厚也是纱,姑奶奶我非要撕烂试试。”
“那你打算怎么办?”虞歆桐举着被啃到只剩中指的鸡爪看着她问。
江熹把面朝她的鸡爪调转了方向,面对着虞歆桐,哼哼一笑,故作神秘地说,“热情够了,该冷他几天了。”
虞歆桐看了眼鸡爪,赶紧把中指给啃了,口齿不清地问,“你不是后天还要和他去邮轮旅行吗?”
“是啊,我今天去参加派对侧面打听过了,季向聿包了个大游轮,邀请了不少人去,正好是我发挥的时候。”
江熹擦了擦油乎乎的手指,端起桌上的酒杯,“你就祝我顺利吧。”
虞歆桐和她碰了杯,嘴唇蠕动了几下,忍不住提醒道,“你可别得意忘形,玩得太大了。”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她俏皮地冲虞歆桐眨眨眼。
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桌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从大排档出来的时候,两人都喝得迷迷糊糊了。
江熹处在半醉的状态,勾着虞歆桐的肩膀,不顾街上其他人异样的目光,大声唱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