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好要认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随着门被关上,地下室里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带走了。
我哭着拼命拍打着门,求他们放我出去。
萧慕风明明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为什么还要把我关在这里面,就为了逼我认错吗?
许久,我没有力气,又发了烧,倒在地下室里沉沉睡去。
睡梦中,我感觉有人把我抱起来放在床上。
随后唇上一抹温热,有水进了我的喉咙里。
不好喝,是苦的。
带着薄茧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可我却下意识地拍开。
那人愣了一下,随后俯下身来,撕咬着我的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的烧退的差不多了。
大概中午,地下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我抬头看去,是姜晚。
她神色轻蔑地甩给我一件礼服。
“一会儿是我和慕风的订婚宴,你妈和萧伯伯也会来,好歹萧家养了你们母女这么多年,你也别做出那副死样子,让萧家失了脸面。”
我摩挲着那件礼服。
怪不得萧慕风非要把我关进地下室,原来是怕我打扰他的订婚宴。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