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却说我是个外人。
心痛到无以复加,我几乎不能呼吸。
我的脑子很乱,乱到无法思考这一切的真相,只想逃离现场。
我挣脱开姜晚的手,一瘸一拐地走进房间里。
身后传来萧慕风的怒骂声。
我听不见,只觉一阵耳鸣。
关上门的那瞬间,我终于卸下伪装,失声痛哭起来。
我想质问萧慕风,我和他的六年到底算什么。
可是看到他冷漠的脸和嫌恶的眼,我从心底里产生畏惧。
我不敢靠近,只想逃离。
我觉得我好像被人扔进沼泽中,越挣扎反而陷得越深。
哭到眼泪干涸。
我站在阳台朝楼下看去。
原本我亲手种下的月季,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被拔掉,换上了姜晚喜欢的玫瑰。
眼泪再次落下,失神间,我的门被推开了。
是姜晚。
她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
“以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