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宋时序一刀划在自己的脖颈处。
血顺着肩膀滴在地上。
“啊!杀人了。”
闻声,他把刀塞进我的手里,与此同时,柳欣然已经进了房间。
宋时序捂着伤口坐在地上,而我手里的刀就是最好的证据。
“顾临川,你在干嘛?”
我急忙丢了刀解释:“不是我干的。”
“你像个疯子一样跑到我睡觉的地方,拖着我来到房间里,还说什么法老的诅咒,说我不应该碰那条项链。”
柳欣然看向了我。
我咽了咽口水,还想解释什么。
柳欣然却一刀插进我的肩膀:“这一刀,能让你清醒过来吗?”
突如其来的痛让我说不出话,柳欣然扶着宋时序出了房门。
她反锁了门。
任由我在房间里孤立无援,我的手机被她顺了出去,房间里没有医药箱。
我只能用牙咬断床单来勉强包扎。
明知道柳欣然已经背叛我,可真正到了这一刻,我的心还是会痛。
次日,我是被邮箱提示音吵醒的。
昨晚我在不知不觉中疼晕了过去,手机是什么时候被还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而邮箱里多了一份文件。
陌生人发送。
只有一张纹身图片和一段话。
“柳欣然和我的情侣纹身哦,她说哪怕和你结婚,也要带着我的这份爱意继续下去。”
“顾临川,被人戴绿帽子的感觉感受吗?”
“听说你妈就是被你爸戴了绿帽子,受不了自杀的呀!”
“你要不也自杀算了,省得我用手段赶你走。”
......
我母亲的事,只有柳欣然一人知道。
所以,她把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事,当成玩笑话说给情人听,用来逗情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