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漓,我做不了这台手术了,我马上让别人来,你再忍忍!”平静的话,掩盖不了他现在急躁的心。他现在恨不得飞到苏苒苒的身边,抱着他安慰。“宋医生,您”“朋友.”“您朋友现在的情况很严重,流血过度,你确定要放弃手术吗?”护士再次向他确认。这瞬间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就像是喉咙被割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