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的一门心思全扑在了亮着灯的急诊室那边。
他没有发现我,只是一味和医生争执。
“余甜怎么样?她还好吗?”
“治不好她,我把你们全开了。”
这家私人医院是他旗下产业,他有这个权利。
在楼道停留的几分钟,他一句三个余甜,却从未提起过我。
医生告诉他患者的求生欲望不强,还说余甜要求转告他说对不起。
叶秀林捶墙,毫无形象地朝手术室大喊:“甜甜,你是在怨我之前车祸朝你撂狠话吗?对不起,那些都是我装的。”
“不要死,之前的事我都原谅你,我不允许你再抛弃我第二次。”
我亲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转口,泪水一滴滴流下。
原本拨打他电话的手无力垂下。
直到现在,我才彻底接受他在我和余甜之间,还是放弃了我的残酷事实。
在座位等了一个小时,终于有医生腾出时间来管我。
“女士,您的腿......”
“我车祸没受什么大伤,对了医生,我想预约流产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