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当情夫也好,我只是想让你看着我。
我泣不成声,再也无法读下去之后的信。
我怎么也没想到神圣的婚纱照背后居然藏着他精神出轨的证据。
当初他被赶出叶家,连婚礼都负担不起。
我们只拍了婚纱照,他说拍了就算结婚了,甚至没和我领证,我居然傻傻信了这么久。
不过,也好,省去了离婚的麻烦。
我打电话给当律师的闺蜜:“帮我注销一下国内身份,再订一张出国的机票。”
电话刚结束,名下的首饰店就打来电话:“余姐,叶总说你们结婚纪念日,给你定制戒指,但戒围却比平时小了一号,我想你确定一些戒围真的是要2号吗?”
我和叶秀林的结婚纪念日早在一个月前就过了,显然,这不是为我准备的惊喜。
我冷冷回复确定,挂断了电话。
提着行李,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关上了门。
门口有未寄送成功的快递退了回来。
我下意识地打开,发现是生日宴的邀请,余甜过生日,宴请大家的人却是叶秀林。
邀请函右下角他们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丈夫给姐姐举办的生日宴会,我不去怎么行?
3
余甜生日那天,叶秀林还特意给我打来电话。
他说:“薇薇,你之前不是一直说买条手链吗?我从巴黎定制了限定手镯,应该已经寄回家了。”
我自嘲一笑,这算什么?
偷吃后的忏悔还是打算分开前的打发。
可我错怪他了,他又接着说:“除此之外,我还让助理送了银行卡回家,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出院了,这几天旅游散散心吧。”
我扑哧一笑:“不用了。”
我再也不会回那个家,也无所谓他的礼物。
放下手机,我刚好走进宴会厅的大门,看着他单膝跪地,在余甜面前举起戒指盒。
周围人的议论纷纷传进我的耳朵。
“余甜不是叶总老婆的姐姐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你傻啊,叶总和余薇根本没领证,真算起来,余甜一直都是叶总的未婚妻。”
“要我看,叶总和余甜才是一对,余薇虽然在叶总低谷不抛弃他,但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
在什么人身边,就会说什么样的话。
曾经他们恭祝我和叶秀林百年好合,而现在又夸余甜和他天生一对。
有人看见我从门口进来,表情像见了鬼一样。
宴会厅正中央的叶秀林听到动静,“嗖”一下从地上起身。
“余薇,你怎么来了?”
他显得有些慌乱,反而余甜大大方方走过来牵起我的手:“秀林说这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生日宴会,谢谢你。”
一顶高帽子带下来,我还能说什么?
她帮叶秀林解了围,对方满眼感激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在我眼皮子下眉来眼去,我内心的苦涩荡漾开。
叶秀林的好兄弟向看不见我的酸涩,朝我嘲讽:“强扭的瓜不甜,之前我看在叶秀林的面子上叫你一声嫂子,只是恐怕今后就要换人喽。”
他故意手滑,酒杯摔落,里面的液体倾洒在我的礼裙上。
就连余甜也被溅上红酒。
叶秀林下意识把自己的外套罩在她身上。
之后又意识到不对,朝身旁人借了外套给我披上。
“薇薇,余甜之前出了车祸,心情不好,所以我才给她举办生日宴会。”
“哦。”我冷冷答复。
想转身就走,却又被他拦住。
“你没误会吧?”
我摇头,明明是真相,怎么能说是误会呢?
“我在停车场等你。”
我有东西要交给他。
可等了半天,来的不是他,而是余甜。
她披着叶秀林的外套,嚣张至极:“好妹妹,你还不明白吗?哪怕我什么都不做,只要站在叶秀林面前,就已经赢了。”
“我要是你,早就夹着尾巴灰溜溜跑路了。”
她说的是实话,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无不提醒我这个血淋淋的事实。
我克制悲伤,对她毫不理睬,可她变本加厉:“要不我们打个赌吧。我敢说,我只是趴下,就能让你输得体无完肤,你信不信?”
还没搞懂她的意思,她就突然趴在车子的引擎盖上。
也就在此时,一旁传来叶秀林愤怒地声音:“余薇,你对甜甜做了什么!”
4
解释的话梗在喉咙里,还没开口就被他打断。
“你居然恶毒到撞甜甜,当初那个温婉善良的你哪里去了!”
他担忧地搂着余甜,听她哭诉我刚刚怎么突然启动汽车,撞向她。
“如果我真的有撞她,那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可叶秀林红着眼,什么也听不进去。
他猛地打开车门,把我拽出来甩在地上:“你说你没这么做,难道是甜甜诬陷吗?你敢不敢让我看行车记录仪!”
听到行车记录仪几个字,原本躺在地上的余甜突然拉住他的手:“秀林,我没事,她只是吓唬吓唬我。”
“甜甜,你就是太善良了,不能这么纵容她。”
“必须让她道歉。”
我听着他们的交谈冷笑,明明是她陷害我,却还说她善良,我还需要给她道歉。
“叶秀林,我绝不会给她道歉,你知不知道她是害死...”
害死你的孩子的凶手的后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一个巴掌打断。
我跌倒在地,满眼难以置信。
可这还没完,他将余甜抱上车,又坐上驾驶座的位置,猛地朝我冲来。
他居然为了余甜做到这种地步!
连我们五年的夫妻情分也全然不顾。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到的却只有强风吹过。
“余薇,如果还敢有下次,我绝对将甜甜受过的苦百倍奉还。”
他开车载着余甜去医院,全然不顾鲜血从我大腿处滴下。
之前流产,我还没完全恢复,现在情况更是糟糕。
我拼尽全力拨通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可父母的电话早被他换成了自己的:“余薇,你又想怎么样?”
“我肚子好疼,送我去医院。”
电话被毫不留情挂断,我再也没了力气,昏迷过去。
再清醒时已经到了医院,医生通知我说子宫受损,恐怕再也难有孩子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几乎要昏死过去。
但还是强撑着身体拨通闺蜜的电话:“我准备好出国了,来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