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年的夫妻情分也全然不顾。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到的却只有强风吹过。“余薇,如果还敢有下次,我绝对将甜甜受过的苦百倍奉还。”他开车载着余甜去医院,全然不顾鲜血从我大腿处滴下。之前流产,我还没完全恢复,现在情况更是糟糕。我拼尽全力拨通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可父母的电话早被他换成了自己的:“余薇,你又想怎么样?”“我肚子好疼,送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