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看,叶总和余甜才是一对,余薇虽然在叶总低谷不抛弃他,但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
在什么人身边,就会说什么样的话。
曾经他们恭祝我和叶秀林百年好合,而现在又夸余甜和他天生一对。
有人看见我从门口进来,表情像见了鬼一样。
宴会厅正中央的叶秀林听到动静,“嗖”一下从地上起身。
“余薇,你怎么来了?”
他显得有些慌乱,反而余甜大大方方走过来牵起我的手:“秀林说这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生日宴会,谢谢你。”
一顶高帽子带下来,我还能说什么?
她帮叶秀林解了围,对方满眼感激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在我眼皮子下眉来眼去,我内心的苦涩荡漾开。
叶秀林的好兄弟向看不见我的酸涩,朝我嘲讽:“强扭的瓜不甜,之前我看在叶秀林的面子上叫你一声嫂子,只是恐怕今后就要换人喽。”
他故意手滑,酒杯摔落,里面的液体倾洒在我的礼裙上。
就连余甜也被溅上红酒。
叶秀林下意识把自己的外套罩在她身上。
之后又意识到不对,朝身旁人借了外套给我披上。
“薇薇,余甜之前出了车祸,心情不好,所以我才给她举办生日宴会。”
“哦。”我冷冷答复。
想转身就走,却又被他拦住。
“你没误会吧?”
我摇头,明明是真相,怎么能说是误会呢?
“我在停车场等你。”
我有东西要交给他。
可等了半天,来的不是他,而是余甜。
她披着叶秀林的外套,嚣张至极:“好妹妹,你还不明白吗?哪怕我什么都不做,只要站在叶秀林面前,就已经赢了。”
“我要是你,早就夹着尾巴灰溜溜跑路了。”
她说的是实话,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无不提醒我这个血淋淋的事实。
我克制悲伤,对她毫不理睬,可她变本加厉:“要不我们打个赌吧。我敢说,我只是趴下,就能让你输得体无完肤,你信不信?”"
显。
他可以记住余甜五年前的忌口,却只肯给我余甜剩下的外卖。
我来回几个深呼吸才平复心情,想从枕下拿出那张流产单。
可他却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离开。
“抱歉,薇薇,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处理完再回来看你。”
撒谎,那分明是余甜的专属铃声。
他说去去就回,可直到我出院,他也没再露面。
也对,余甜还没出院,他当然要好好陪着余甜。
我独自回家,开始收拾东西。
曾最满意的婚纱照挂在墙上,现在那上面灿烂的笑却却像在嘲讽我一般。
我不受控制地捶在上面。
婚纱照掉落,塞在后面的信封也一齐掉了下来。
原来叶秀林这五年来一直在给余甜写信。
当初我就是写情诗追到的你,现在,我也会用这些信把你追回来。
难道你当初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的身份吗?
我爱你,虽然你妹妹和你很像,但只有把她当作你,我才有夜晚上床的冲动。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尊严破碎,最后几乎是卑微地恳求。
我现在有钱了。只要你想,我随时能和你在一起。
哪怕当情夫也好,我只是想让你看着我。
我泣不成声,再也无法读下去之后的信。
我怎么也没想到神圣的婚纱照背后居然藏着他精神出轨的证据。
当初他被赶出叶家,连婚礼都负担不起。
我们只拍了婚纱照,他说拍了就算结婚了,甚至没和我领证,我居然傻傻信了这么久。
不过,也好,省去了离婚的麻烦。
我打电话给当律师的闺蜜:“帮我注销一下国内身份,再订一张出国的机票。”
电话刚结束,名下的首饰店就打来电话:“余姐,叶总说你们结婚纪念日,给你定制戒指,但戒围却比平时小了一号,我想你确定一些戒围真的是要12号吗?”
我和叶秀林的结婚纪念日早在一个月前就过了,显然,这不是为我准备的惊喜。
我冷冷回复确定,挂断了电话。
提着行李,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关上了门。
门口有未寄送成功的快递退了回来。
我下意识地打开,发现是生日宴的邀请,余甜过生日,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