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挪动膝盖,都会让她冷汗直冒。
直到这时,男人故意挑逗:“叫声狗叫听听?”
沈清棠紧紧攥住拳头,她知道他们都在为傅临州出头,惩罚背叛了傅临州的她。
所以今天她不照做,走不出这个门。
于是她强忍住泪水,挺直了腰杆,正欲开口之际,被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打断:“沈清棠,为了钱,你可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下一秒,傅临州上前搂住了沈清棠的腰,将她横抱起后,大步流星走出了包厢。
傅临州将厕所门锁住,将她放到洗手台上,掐住她的下巴,猩红着眼逼问道:“只要给你钱,你什么都能答应是吗?”
沈清棠仰起头,毫不示弱吐出一个字:“对。”
“跟我睡一晚。”
低沉的嗓音传到沈清棠的耳朵中,她被惊得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她回神了好久,才回应傅临州炽热的眼神道:“求着一个背叛过你的女人上床,这就是你的作风吗?”
果然傅临州眼神闪过一瞬的无措。
最后傅临州却勾唇一笑,犀利的盯着她,嘲讽一句:“你误会了,我不介意三个人一起。”
“沈清棠,你当年恶心我,该你尝尝恶心的滋味了吧?”
见到她吃瘪的模样,傅临州这才得意得笑了,将她一个人留在了厕所。
但他离去后不到一分钟,沈清棠便趴在洗手池大口大口吐出鲜血。
那一大滩血在瓷白的水池上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