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去了一趟墓地中心,将身上的钱全部当作了定金。
再走在广场上时,却看到了广场大屏上播放着何皎皎和傅临州的订婚照片。
她呆呆地看着没什么反应,可心里早已翻涌不已。
站在大屏面前的这三个小时里,她想不到送什么礼物给傅临州,只想让他平安。
于是沈清棠转头去了寺庙,三步一叩首为傅临州求来了一张平安符。
在祈福树下写了一条祈福带:“傅临州,平安。”
沈清棠尽可能挂得高了些,让老天爷看到。
可一条写着棠棠的祈福带一下子吸引到了她的眼球。
她伸手抓着这条福条,看到红带上写着一句:棠棠,盼你安康。
遒劲有力的字迹一下子让她红了眼。
这是傅临州写的。
旁边连着两条祈福带都是傅临州写着对沈清棠的祝愿。
所以离开的这三年,傅临州依旧还在为她祈福。
他怨她,可更愿她安康。
顿时,沈清棠胸口密密麻麻的痛感袭来,眼泪瞬间盈满眼眶,她声音颤抖,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最后离开前,她将自己写的祈福带重新挂在了那三条祈福带的旁边。
回到别墅时,天色渐晚,可推开门便看到傅临州搂着何皎皎窝在沙发上看着电影。
傅临州见她来,脸上是化不开的寒意,斥责道:“快去把碗洗了。”
沈清棠直径走向了厨房,又拖着病体将别墅客厅的卫生打扫了一番。
忙碌完,已经是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