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躺在床上,脸上被殿下养出的肥肉在这段时间统统没了,瘦削的仿佛风吹一吹就能跑了。
她怔怔的看着我和殿下,唇角的笑容苍白又无力,然后死死地闭着眼睛背过去不看我们两个。
她不知道,那时候如果不是我扶着殿下,殿下兴许都没有力气站在她床边看她。
后来殿下教我把那袋被他体温染暖的青梅子给谢清辞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他:“殿下,为何要这样,你说出来谢清辞会懂的。”
殿下轻声道:“她本来就不配生下孤的孩子,不是么阿满。”
但其实我知道的。
殿下也十分的难过的。
殿下少年时期也没有什么温暖,虽然是嫡长子,却是一路腥风血雨杀上来的,他是我们所有人的保护伞,身后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