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后,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见任何人。
他甚至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却始终无法忘记我。
后来,他终于振作起来,接手了顾氏集团。
他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冷酷,也更加……孤独。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忘记失去我的痛苦。
他再也没有爱过别人。
他的心里,始终有一个空缺,那是属于我的位置。
而现在,我回来了。
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回到了他的身边。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能认出我。
是否还能感受到,我对他的爱。
“你……”顾言深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很像一个人。”
我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是吗?
像谁?”
顾言深的眼神,变得痛苦而迷茫:“像……我的一个故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一个……已经去世的故人。”
我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必须保持冷静,才能继续我的计划。
“顾总,节哀。”
我淡淡地说,“逝者已矣,生者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