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心甘情愿地当了他五年的地下情人。
傅眠霜低下头,哽咽声再也压不住,泪水一瞬间决堤,心里的最后一丝期冀消失。
既然他变了心,那从今以后,她便和傅西洲桥归桥,路归路,等她回到宋家后,再不相见。
傅眠霜天快要亮才勉强睡着,却被花园内传来的喧闹声吵醒。
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却看到数十个工人正在她精心照顾的花园中来回踩踏,抡起斧头,一下一下砍向她爱如生命的海棠树。
海棠花连带着身上的冰霜落了一地,被工人无情践踏。
此时她的心一阵一阵颤抖,疼痛。
可傅眠霜却没有任何反应,走上去弯腰捡起一朵海棠花,握在手里。
却在这时,一道软儒动听的声音传来:“眠霜,昨天晚上我没有事,就擦破了皮,你哥非要大惊小怪。”
傅眠霜扭头看去,只见姜绵绵身穿杏色大衣,带着一条绛红色的围巾。
她记得,那条围巾是傅西洲背着她在书房熬夜亲手织好的。
“你哥现在在公司有事,我跟他说过了,不会骂你的。”
姜绵绵握着她的手,脸上略带忧伤道:“对了,都怪阿洲,我说喜欢玫瑰,他就当机立断喊来工人来砍,对不起啊......”
这话在傅眠霜听来,不像道歉,像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