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看你这个样子,还是没学会听话呢。”白睿乔勾起嘴角,语气却很冷,“断他一条腿,让他长点记性吧。”
贺知砚被巨大的冷意和恐惧包裹,也顾不上许多,强撑着痛苦爬到白睿乔身前哀求。
“我真的没有勾引司云溪,她只是认错人了,我和她都不认识,我怎么可能会勾引她,我……啊!”
贺知砚剩下的解释声被白睿乔一脚给踩了回去。
尖锐的皮鞋跟险些踩断贺知砚的手。
白睿乔一边用力一边咬牙切齿,“要怪,就怪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我无比讨厌的人,你们的眼神,一模一样。”
贺知砚还没来得及问那人是谁,就听到门口传来佣人的提醒声。
“司小姐回来了。”
白睿乔闻言,立马松开贺知砚,转身小跑到门口搂司云溪入怀。
怯怯的模样,就好像刚刚折腾贺知砚的不是他。
“云溪。”白睿乔眼角挂上了泪,“你回来得刚刚好,我不知道怎么办,你快去看一眼袁小姐的尸体。”
“她的尸体被破坏得体无完肤,我让人抓住了那个心怀不轨的敛容师,逼问了他才知道,他原来对家派来的。”
一听到袁莉的尸体被破坏,司云溪没办法保持镇定,她快步去看了眼。
这段时间贺知砚已经被袁莉的尸体缝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