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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贺知砚找机会咬破了司云溪的舌尖。

疼痛让司云溪有了短暂的清醒。

她闷哼一声,吃疼松开了贺知砚。

司云溪有些茫然地看着满脸倔强的贺知砚。

不知道如何,她突然好难受。

那些崩溃的,绝望的情绪积累到了顶峰。

司云溪再次抱紧了贺知砚,颤抖地唤了声。

“阿桥。”

阿桥两个字,像是有一道惊雷骤然劈在贺知砚耳边。

其实第一时间,他很不要脸地想起了自己。

因为,贺知砚给自己取了一个小名叫作阿桥。

他们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而他,立志要为司云溪的人生路去搭桥。

他天天都要缠着司云溪,非要让她用这个称呼自己。

司云溪不厌其烦,唤了他一段时间的阿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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