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一道软儒动听的声音传来:“眠霜,昨天晚上我没有事,就擦破了皮,你哥非要大惊小怪。”
傅眠霜扭头看去,只见姜绵绵身穿杏色大衣,带着一条绛红色的围巾。
她记得,那条围巾是傅西洲背着她在书房熬夜亲手织好的。
“你哥现在在公司有事,我跟他说过了,不会骂你的。”
姜绵绵握着她的手,脸上略带忧伤道:“对了,都怪阿洲,我说喜欢玫瑰,他就当机立断喊来工人来砍,对不起啊......”
这话在傅眠霜听来,不像道歉,像挑衅。
傅眠霜对她带着敌意,推开了她的手,不说话,扭头离去。
却在下一秒,身后的人重重踢了她一脚,将她踢进了结着微冰的池塘之中,
池塘不浅,傅眠霜的脚踩不到地,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惊慌失措,来回扑腾几次后,她扶稳岸边的小石头,冰冷刺骨的寒水让她失温,脸上的血色迅速消失,嘴唇发乌,冷得她在池塘中颤抖不止。
傅眠霜抬眸瞪着岸边正在幸灾乐祸的姜绵绵。
不等她开口,傅眠霜便看到姜绵绵突然故意摔倒在地,哀嚎不止。
而远处的傅西洲也终于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猛地冲向了姜绵绵,将她扶起。
姜绵绵委屈得红了眼,落泪道:“西洲,眠霜恨我把她的海棠树砍了一怒之下推了我,我崴了脚,结果她自己又跳进了池塘。”
傅眠霜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她想撑地起身,下一秒却被傅西洲一脚再一次踢进了池塘里。
“傅眠霜,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太让我失望了!”傅西洲低低的声音带着不悦。
随后不顾傅眠霜在水里求救,横抱起姜绵绵离开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