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砚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直到耳边响起司云溪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余光里那块衣角在拐角处消失,贺知道这才长松了口气。
他几乎是像逃跑一般回到住处,立马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如今,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城市。
只是提着行李箱还没走出家门口,领导的电话就来了。
“知砚啊,你可是遇到了贵人啊,刚刚那个大顾客,专门打了电话来,夸你给尸体敛容认真又负责。”
“她有个重要的人去世了,需要一个敛容师,提成可不少。”
贺知砚脸色越发的白,他语气颤抖,“那大顾客是否姓司。”
领导笑声更加爽朗,“对对对,就是司家,刚刚没跟你说是怕吓到你。”
“这可是首富司家,你好好工作,我们公司就等着你搭上司家这个人脉飞黄腾达了。”
贺知砚双腿瘫软,无力顺着墙边坐在了地上。
他嘴唇惨白。
司云溪这不是提拔,也不是看中了他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