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溪没说话了。
贺知砚能感受到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贺知砚深呼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司云溪跪下,态度卑微进泥土。
“司小姐,是我错了,我不该同情那个恶毒的男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贺知砚语气苦涩骂着从前的自己。
他没注意到,司云溪看着他的眼神里,是一闪而过的暗芒。
司云溪没说话,让贺知砚在原地跪了很久。
久到他膝盖又凉又疼。
但贺知砚不敢擅自起身。
距离跟领导说好的一周,也只不过还剩下四五天。
再忍忍,他就能离开这一切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知砚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司云溪开口了,“我渴了。”
贺知砚如释重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利落地去给司云溪倒了杯茶水。
司云溪只喝了一口,表情立马变得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