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他也能离开这里。
贺知砚打起精神。
只是这次,停放袁莉尸体的房间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白睿乔正站在袁莉尸体边。
听到了贺知砚开门进来的声音,他转过身来,对他阴柔一笑。
刺疼贺知砚眼睛的,是白昕薇白皙脖颈上的细密暧昧红痕。
难怪司云溪没发作。
她估计在他走后又遇到了白睿乔,干柴烈火,发生了也不用猜。
而司云溪估计也只是把昨天晚上的他当作了白睿乔而已。
就算贺知砚觉得自己早就放下了司云溪。
可一想到两人暧昧交缠的模样,心里还是会疼得难受。
贺知砚敛眸,掩饰住眼中情绪,恭敬开口,“白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白睿乔踩着地毯走来,如同高傲的天鹅,上来之后却没有一句话,扬起手给了贺知砚狠狠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