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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发烧了近半个月的温知语,根本无力反抗。

她被粗暴地推进冰块里。

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衫,迅速侵入她的脊髓。

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下了一块冰,冻得她肺部生疼。

“这样看,果然更好看一点呢,像一朵在冰中永生的花。”

林玥笑吟吟地说:“阿屿,你说是不是?”

贺屿洲扫了一眼冰里唇色冻得发白的温知语,低声应道:“只要你喜欢就好。”

时间,犹如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轮回般煎熬。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贺屿洲心疼林玥生理期,担心她靠近冰块受寒,带着她离开了,温知语才被人从冰块里拖出来。

她步履蹒跚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

刚进门,她便摔倒在地,蜷着身子剧烈咳嗽起来。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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