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暮辞勾唇道:“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那一瞬间,时云杉跌入冰窖。
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想到这里,一滴泪毫无征兆滴在她的手背上。
时云杉回过神将眼泪擦干,呼出一口浊气,视线再一次落到被烧成灰烬的符咒上。
“还有一个星期,就彻底离开他......”
顾暮辞洗完澡后就钻进了时云杉的被窝,
他下意识的就伸手报向了时云杉,嗅着她身上的幽香有些心猿意马,
可下一秒,就感觉到怀中的女人拼命挣扎。
“怎么了?”顾暮辞疑惑的问。
时云杉一僵,拼命压制住呼吸,让自己的身体不再颤抖。
背对着顾暮辞,小心翼翼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问道:
“阿辞,当年我的母亲手术,明明主治医师说不会有生命危险,为什么就突然大出血了?”
说完,时云杉明显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呼吸一滞。
良久后,她转过身子。
两人透过月光在昏暗的房间中对视。
愤怒,伤心,悲痛涌上了时云杉的心头。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顾暮辞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与失措。
顾暮辞轻笑一声:“手术都有风险,别太伤心了。”
怕是心存侥幸,时云杉再一次问道:“真的吗?”
最后他默认无言。
他再一次选择了隐瞒真相。
时云杉仰头望着两人的结婚照片,无声的笑出了声。
隔天,时云杉是被手机的推送消息吵醒的。
“惊!!!林双双从国外进修医学三年!竟放弃国外高薪聘请,执意留在国内发展!”
时云杉看向推送里林双双的配图,背景是在机场,林双双笑的很张扬,
可下一秒,时云杉便瞳孔骤缩。
照片里她的左手轻轻搭在一旁的手心上。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净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
她想喊,张嘴却是喑哑的气声,
她想逃,却觉得脚下有沉重的铁链拴着她,
她绝望无助地瞪大眼,流着两行泪。
最后她撕心裂肺地大喊:“关掉!关掉!”
控制室的工作人员发现后也着急忙慌撤下了视频。
时云杉眼眶通红一片,她冲到台下走到顾暮辞的面前,紧握双拳,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与愤怒:“是你吗?”
“顾暮辞!是你换了u盘吗?”
顾暮辞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他软下声音道:
“时云杉,我对不住你,可我娶了你,能保证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你为什么要跟双双作对呢?”
时云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她扯出一抹扭曲的笑,
那笑容中满是对世间虚伪与不公的嘲讽与不屑。
“顾暮辞,我恨你。”
这句话落在顾暮辞的耳中,先是莫名一愣,紧接着心脏刺痛,
像有谁在他的心里撒了一把钢珠,又冷又硬的痛感滚过心尖。
而这时,时云杉的父亲也来到了现场。
他抢过了话筒控诉着她的母亲:
“各位!时云杉的母亲!就是一个荡妇!她偷人生下了这个孽种!”
“大家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孽种的话,她就是嫉妒我的女儿双双!”
时云杉全身冰冷地看向台上正在不遗余力污蔑和抹黑她和母亲的男人,略带委屈和痛苦的喃喃:
“为什么...明明,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好像所有的事情把她都压得喘上气了。
顾暮辞见状想要安慰她,不料时云杉猛地推开他,夺门而出。
被推开的顾暮辞踉跄几步后,
抬眸看向时云杉失落的背影,他犹豫片刻,跟了上去。
时间快到了,时云杉跌跌撞撞跑到了墓园,她想在离开前在看一眼妈妈。
可等她到了这里却发现林双双竟然在掘她母亲的坟!"
更在时云杉痛哭,自己在这世间再也没有亲人的时候,
牵起了时云杉的手,郑重其事:“时云杉,我做你的亲人。”
却在下一秒,顾慕辞牵起了时云杉的手,郑重其事道:“时云杉,我做你的亲人。”
刹那间,在夕阳余晖下,女人眸中猛地闪出一丝光亮。
好似,寂静漆黑中,唯一的光。
于是她沦陷了。
不到两年,两人就结婚了,
顾慕辞为她举办了全京城最隆重的婚礼。
婚后两人也是好的如胶似漆,
时云杉以为他们大概就会这样安稳的过完一生,
可是意外出现了。
那天下班的路上,时云杉在回家的路上惨遭车祸。
她死的太突然了,顾暮辞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一定会伤心欲绝。
被阴差带走之前,她看到了顾暮辞跪在地上攥着她的手崩溃痛哭。
那个向来顶天立地的男人,第一次弯了脊梁。
于是她用一世轮回,百年阴寿做代价,和孟婆换了再活一月。
就这样,在医生准备宣布死亡的前一秒,
时云杉又奇迹般有了生命体征。
她睁眼看到顾慕辞的那一瞬,泪如雨下,抱着他痛哭流涕。
接下来的时间,时云杉无一不跟他待在一块,珍惜着她留在世界上的每一天。
可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昨天顾氏集团举办的拍卖会上。
她的继妹林双双再一次看中了她喜欢的项链,和她竞价,
眼看两人有点上火了,顾暮辞就花了十倍的价格拍卖了下来。
时云杉看着顾暮辞笑的甜蜜。却忽略了林双双的满含深意的眼神。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时,却在休息室看到了刚刚和他说公司有事的顾暮辞。
顾暮辞抱着林双双坐在自己的腿上,将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
“想要私下跟我说,不然我怎么好给你?”
林双双娇羞一笑,靠在他的肩膀上道:
“谢谢你阿辞,要不是你当初娶了时云杉,帮我在给她母亲做手术时用错药的事情瞒下来了,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