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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砚能想到地保住小命的办法,就是尽力去听话。

不能像曾经的自己。

犟骨头。

司云溪就算是有气,折腾折腾气消了就算了。

烈日当头,贺知砚艰难地顺着盘山公路来到司家的庄园。

佣人领着他往里面走的时候,看着周遭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

贺知砚心情复杂。

他没想到,自己再次回到这里,会是用一个完全陌生的身份。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离开这里的时候,并不光彩。

知道自己得了绝症之后,贺知砚已经打算离开了。

可是那个时候,有人给他发了一个地址,告诉他,司云溪在会所喝多了酒。

要他去接。

想着最后一次告别,他赶了过去。

贺知砚不知道,司云溪的仇家跟在他身后,跟了一路。

结局就是,司云溪受了重伤,九死一生。

他被丢出司家,身无分文。

贺知砚想辩解,挣扎着想见司云溪。

总算是等到了司云溪,也等到了她对他滔天的恨意。

再次踏足这里,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像是一击重锤,砸在贺知砚心口上,让他没办法呼吸。

佣人把他带到客厅就走了。

只是贺知砚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悦耳又带着几分嫌弃的声音。

“什么味啊,跟死耗子一样。”

有人开口解释,“估计是小姐找来的敛容师来了。”

白睿乔似慵懒的猫咪一般窝在沙发上,闻言皱眉,“那岂不是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我不想看到他,我怕做噩梦。”

站在白睿乔身边的佣人立马抬起头,威胁地看了贺知砚一眼。

贺知砚才准备跨进去的脚又默默收了回去。

他只能退到白睿乔看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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