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她把我带上车时我就知道她最在意的人是江醒。
就算我做的再多,豁出命,也比不上他。
之后的几个小时我一言不发,后面的车跟的很紧,父母还在苏月手里,我压根逃不掉。
不管检查结果如何,我和苏月的婚姻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
司机将我们带到一废旧的铁门面前,刚下车,身后一群人就围剿了上来。
“人我们先带走了,尾款你记得补交。”
苏月站在原地不发一语,我的父母被人压在车里,我一旦反抗,很有可能会死的很惨,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检查出来的结果和江醒不匹配。
很快我就被带入一个地下手术室,里面的环境又脏又乱,旁边装着医用棉签的医药箱里甚至还传来叽叽喳喳老鼠的叫声。
医生给我验血时,看了我一眼,忍不住嘲讽道,“干这一行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把自己老公送来的。”
“外面的小娘们挺狠的,怕你跑还压上了你的父母。”
我没说话,医生的每一个字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