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触的瞬间,她像是干涸沙漠中的鱼望见水一般,任由我怎么挣扎,都抵不住她的层层入侵。
烈焰燃烧,寒冰化水,师尊一声嘤咛,玉骨琴落在地上,久久无人理会。
月落星沉,待我悠悠转醒后,正感觉一股温和的力量从身后传来。
米白色的灵池,正在为我跟师尊共同弥补灵气。
“你伤势未愈,不该插手我心魔一事。”
师尊的声音从身后传出,带着一丝愧意。
“我这心魔连掌门都没有办法,你操心这个只会耽误你的修炼。”
“日后,就不必再管了。”
听到这话的我顿时急切了起来,立刻转身说道。
“不行。”
我这才发现师尊衣着清凉,我慌乱回头,心如擂鼓。
“师尊您救我性命,教我修炼,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您受心魔之苦?”
“我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琴修,用玉骨琴将心魔彻底解决!”
我捏紧拳头,暗暗发誓。
师尊白皙的玉手攀上我的肩膀,硬生生将我转了过去。
清冷的声音头一次有了些温度。
“不老老实实治疗,你又怎么能成为最厉害的琴修呢?”
自师尊答应后,我便愈发勤奋修行,曾经那些不愿踏足的秘境,我也开始尝试闯入。
但一向任由我独自一人闯荡的师尊,却从那一日开始要求与我一同去秘境。
“你去秘境是为了搜集上古琴谱治我的心魔。”
“那自然也是我的事情,又怎么能够任由你一人独闯秘境。”
她推掉了所有的事务,以闭关为名封住凌云峰,转眼间却化身红衣蒙面的女子与我一同前去探索秘境。
忘了闯了多少个秘境,也忘了多少次生死相依。
师尊的心魔在这期间也复发过无数次,可每一次只要有我在,她便总能挺过去。
琴音安抚,双修交融,我与师尊之间的距离似乎也变得更近。
渐渐的,修真界的人都知道,青霜宗凌云峰沈长老门下首徒,与一陌生女子似要结成道侣。"
“是我修为太浅,受伤之事不怪他。”
听到这话,师尊脸色更加难看,她冷冷地看着我道。
“姜时砚,这四方绛雨花你到底给不给!”
强大的威压如铺天洪水般朝我涌来,身体四处似乎被寸寸碾压般疼痛不已。
我忍不住跪倒在地,手臂渗出丝丝缕缕的鲜血,却仍强撑着道。
“我没做错任何事,不给!”
宋霜怡被吓呆住了,反应过来后急匆匆跑到师尊跟前跪下哀求道。
“师尊,师兄原本就受了重伤,他扛不住您的威压的。”
“求求您,放过师兄吧!”
见师尊无动于衷,宋霜怡又跪着来到我面前。
“师兄,要不就先把四方绛雨花给师尊。”
“再这么扛下去,你真的会变成废人的!”
“小怡。”
我咳出大口鲜血,忍着浑身上下的剧痛道。
“你离远点,不用管我。”
“我这条命是师尊救下的,师尊打定主意要废了我,我绝无二话!”
“姜时砚!”
师尊猛地呵斥一声,怒道。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废了你吗?”
威压一点点增大,我强撑着身子,任由鲜血不断从身上溢出,意识逐渐变得恍惚。
就在我以为自己今天会死在这里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忽而响起。
“青霜宗长老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哪有师尊会对自己亲传弟子下手如此狠辣的!”
下一刻,积攒在身上的威压顷刻间散去。
忽然的放松让我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依靠,不自觉朝着地上栽去。
可一双小手却稳稳搀扶住了我的身体。
“姜木头,我可是废了十七张传送符才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