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方有仪,她的眼神有些躲闪,而后又变得理直气壮:
“我这是替你跟任凡道歉才买的,谁让你这么倔!”
叹了一口气后,我就没在理她,拿起碗去厨房把菜盛出来。
端着菜路过莫任凡的时候,却突然被他伸出一脚给绊倒了。
啪的一声,瓷碗破碎,滚烫的菜汤浇在我的身上。
莫任凡像受到惊吓一样跳起来,穿着皮鞋的脚恰好踩在我的手背。
瓷质碎片陷进我的肉里,痛得我直冒汗。
他手上的收音机也随着摔在地板上,支离破碎。
一旁的方有仪马上冲过来,将莫任凡扶到沙发上坐下。
莫任凡委屈极了:“谭哥,你为什么要把汤碗砸在我的脚下?”
“明明是你......”
“闭嘴!”
我焦急的想解释,可是方有仪不给我机会。
严肃的呵斥我。
“给任凡道歉!”
“我没有错。”
“谭斯年!!”
她的怒火到达顶峰。
我抬起苦涩的双眼看她。
明明害我受伤的是莫任凡。
明明此时此刻我的手还在流血,身上也被烫得不轻。
可是方有仪却视而不见。
一个人的心,为什么能长得这么偏?
“你为什么总是不肯相信我?”
她愣了一下,没有回答,抱着谭斯年去了主卧。
我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爬起来,独自去医务室处理伤口。
回家途中,却看到方有仪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