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张开口,医生就从手术室出来。“血袋还没过来吗?”贺知礼脸上闪过焦急的神色,把我推在医生面前:“我老婆是0型血,可以先抽她的。”我如同木偶般将手臂漏了出来。医生看到我这副模样,拧了拧眉:“女士,你是自愿献血的吗?”自愿不自愿?我有的选吗?我笑了笑,回了句“嗯。”抽完血后,我的头再次泛起眩晕感。看向眼前的一片雪花,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我下意识的抓了下贺知礼的袖子。贺知礼皱着眉头,往后退一步,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