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玖,闹了一个月的脾气,该够了。”“瑞尔还在等你回家,你不在家,厨师的饭他都不肯吃。”“下个月的慈善晚宴也需要你筹备。”我趁机挣开手的束缚,“我叫言酌,你说的温什么,我不认识。”我想,只要我不承认温言玖这个身份,这个身份所挂钩的一切,就没人能逼我。“你叫,言酌?”男人眸中的幽光像深不可见的寒潭。我点头,不留出一点表情上的破绽,“莫名其妙。”“温言玖,我看着很像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