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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你现在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还会找人配合你演戏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恶心。”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重锤,锤在我心头上痛的我喘不过气来。

相识十年,结婚四年,谢昀泽虽然不满我时常越界,却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重话。

手机里隐约传来女声撒娇的喘气声。

电话挂断,护士叹了口气解释道,

“你大出血急需手术,我打电话给你的紧急联系人,打了几十个都不接,手术完他才打过来,小姑娘这种不在乎你死活的男人,还是趁早分了吧!”

可谢昀泽以前不是这样的。

三个月前我深夜高烧,谢昀泽背着我赤脚在雪地里跑了三公里,

将我送到医院时他的双脚全都冻烂了。

从不信神佛的他,双手合十不断求上天保佑我。

可为什么突然间,谢昀泽会这么厌恶我了呢?

是因为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来了,而我成了他和白月光之间的阻碍。

看着诊断书上的“流产”两个字,我不禁眼泛泪花。

一周前得知我怀孕的时候,谢昀泽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惊喜和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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