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
她吐出一口烟圈,那烟雾缓缓升腾,在这不大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模糊了她的面容,却也添了几分别样的迷离韵味。
她微微眯着眼,看着我说道:“你这愣头青,叫啥名啊,今年多大啊?”
我有些紧张,磕磕绊绊跟她说了些。
我叫唐军,21岁,家里只剩下一个生病的老爸和一条老的看不清路的杂毛狗。
以前在镇上在老师傅那儿学木匠活的,但师傅磋磨人,给的工资很少。
自从我爸身体不好了之后,入不敷出,基本的医药费都出不起了。
只好跟着相好的哥哥出来另谋出路,偶然的机会下去考了架子工证,现在在干架子工,人累点,但是钱多。
阿妹猛吸了一口烟:“行啊,正经工作。
挺好的,说出去也有面儿。”
我点了点头,反问她:“对了,我还没问你叫啥名呢?”
阿妹说:“叫我阿妹就行。”
“行,那我叫你阿妹。”
很快,雨停了。
阿妹轻轻踢了下我的脚,下巴朝着门的方向点了点:“走吧,雨停了。
还想在我这儿赖到什么时候?”
我不好意思挠挠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