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谢昀泽,是哥哥将他带回家吃饭。
饭桌上没人注意到,我的脸颊和耳根全部通红。
后来谢昀泽成为了我的补习老师,在他辅导下我成绩突飞猛进。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鼓起勇气向他表白,他笑着刮我的鼻尖。
“你这么小,连喜欢是什么都不懂。”
可我不甘心,四年来经常以哥哥为借口接近他,但他一直都和我保持着距离。
直到大学毕业那天,我穿着学士服再次认真地和他表白。
谢昀泽漆黑的眸子看了我许久,
才哑声开口,“现在就去领证,可以吗?”
我不明所以,但心脏跳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从民政局出来,谢昀泽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
懊恼的看着手中的结婚证,低头跟我说,
如果后悔了可以随时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