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君时修见状,心下一紧。
“也不尽然,老夫给大人请个脉。”
刘太医此番把脉极为利落,须臾之间便已收势。
他神色安然,缓声道:“大人无须挂怀,确有部分男子而立之年后,身体渐显疲态,或因先天禀赋不足,或缘早年纵欲无度。然而,亦不乏体魄强健者,不受岁月侵袭,大人恰属此类,身体康健,并无隐忧。”
君时修闻听此言,嘴角悄然上扬,却仍强装镇定,神色淡漠地应道:“如此,我知晓了。今日有劳刘太医费心,不如就在府上用过晚膳再走?”
刘太医连忙摆手,推辞道:“不了不了,小人今日下值尚未归家,家中夫人想必牵挂已久,老夫这便告辞了。”
“既如此,那我送送大人。”君时修将刘太医送至清风院门口,转而对文竹吩咐道:“送刘太医出去,多备些谢礼。”
“是,大人。”文竹领命,引着刘太医往府门方向而去。
次日清晨,君时修上朝之后,苏七七也早早起身,准备去给君老夫人请安。
如今君时修身体已然康健,她自然要重新拾起这晨昏定省的规矩,毕竟这是身为晚辈应尽之事。
来到松鹤院,老夫人身边的得力大丫鬟百合将她领进庭堂。
老夫人正与二夫人元氏闲聊着,旁边还站着君安宁以及两个大房的三个姨娘两个庶女,一个十岁,一个十三岁。
前两日苏七七来请安时,已经给她见过礼了。
君家规矩甚严,在重要场合以及商议家中正事之时,是不允许姨娘和庶子女出现的。所以之前苏七七并未见过几人。